作为萧彻手下,最受重用和信任的幕僚,苏唐当然明白谢时蕴的价值。
不顾身上的伤,苏唐转身就发出信号,召集他安插的人手去找谢时蕴。
可还是晚了一步,谢时蕴已在崔家探子的安排下,出了大营。
且他带人追过来时,正好碰到叛军小兵反应过来,迅速封死了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进出。
苏唐带的人不够多,根本没法与叛军硬碰硬,最后只能看着谢时蕴一行人越走越远。
“可恶!”苏唐气得大骂,可到底还是没有叫破谢时蕴的身份。
谢时蕴跑了,他们还有机会找到她,可要是落到叛军手里,谢时蕴就真的死定了。
谢时蕴这样的人,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苏唐无功而返,带着人向萧彻汇报。
萧彻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无妨。”还会再见的。
谢时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萧彻想要的人,就一定能得到。
――
在谢时蕴逃出叛军大营的那一刻,司马启带着人赶到了太庙。
五叔爷在太庙内,为新帝祈福。
说是祈福,其实是软禁。
太庙外全是宿卫军,里三层、外三层,不许人进,也不许人出。
司马启带兵过来,就被为首的宿卫军挡住了,“谢老太爷为新帝祈福,任何人不得进入太庙。”
“本世子奉陛下之命,来见五叔爷,尔等敢拦?”司马启拔刀,指向阻挡他的宿卫军,“让开!”
司马启仍旧消瘦,带着阴柔破碎的美,但却不像之前那样苍白、虚弱。
训练营的艰苦训练,锻炼了他的肉体。
战场上生死之间的搏杀,淬炼了他的精神。
此刻的他,阴柔却强大,消瘦却充满力量。
那双漂亮的,从前只会示弱的眸子,此刻只有凛然的杀气。
“殿下,我等也是奉命办事。”被刀指着的宿卫军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在司马启的咄咄逼迫下,不由自主地后退。
司马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不为难你。”
可不等为首的宿卫军高兴,司马启就一刀划向对方的胸口。
“啊……”为首的宿卫军痛叫一声,本能地拔刀反击,就听到司马启道:“你阻拦了我,但没有拦住,现在负伤去求救。”
不把自己的责任转嫁给他人。
这是谢时蕴教他的。
他不为难人,所以这些人最好也别为难了。
毕竟,他不是一个好学生,只勉强学了三成。惹他不快了,他是真会杀人。
“啊?”为首的宿卫军捂着伤口,直愣愣地看着司马启。
司马启冷着脸,呵斥了一声,“还不快去。”
“是。”为首的宿卫军双眸一亮,捂着胸口就朝皇宫的方向跑去。
其他宿卫军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司马启只当没有看到,带着亲兵朝太庙正殿走去。
宿卫军没有拦,也不敢拦。
司马启的步伐极快,身后的人小跑才能跟上。
可是……
还是来不及。
还未走近,司马启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重到,太庙里的香火都压不下。
完了,来晚了!
司马启心下一慌,拔腿冲向正殿。
等不及亲兵过来开门,司马启一脚踹开正殿的门,就看到……
满地血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