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眼中一喜,几乎就要拍掌叫好。
传把国师说的那么可怕,简直是胡说,这明明就很好啊。
“来人!”他迫不及待地喊着。
两边的衙役立即上前,撸起袖子就朝李玄武一群人走去。
马丰年等人满脸惊慌,护卫们想要防御但又不敢,毕竟这是国师亲自开口。
李玄武神色镇定,并不害怕。
国师刚刚是说动刑,但对谁动刑,还不一定呢。
衙役们刚准备动手,忽然顿住:“大人,先对哪个动刑啊?”
加起来足足二十四个人呢,他们都没有这么多人,一起动刑人手肯定不够。
县令目光落在李玄武身上,这人一句话都没说,但明显是这些人中领头的。堂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有意无意地落在他的身上。
“就他了!”
随着县令手指过来,衙役们立即朝着李玄武奔去。
“你招还是不招?你带这么多人扮作百姓混进城里,究竟有何目的?”县令冷喝一声,再拍惊堂木:“来人,上拶刑!”
眼见衙役拿着刑具逼近,再看国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李玄武满脸问号:“???”
不是,国师您来真的啊?
“我招!”他毫不犹豫地开口。
正要给他上刑具的衙役们动作顿住,目光齐齐看向县令,用眼神询问着还要不要继续。
毕竟这都招了啊。
县令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想了想,开口道:“眼下才招,定然不是真心实意,继续动刑!”
微生月扭头,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自已应该没有说过吧?
李玄武抬眸,差点要被气笑了。
“混账东西!”他忍不住骂了一声。
县令呆住,确定这是在骂自已后,猛地一拍金堂木:“放——”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屁股下的椅子忽然被人一蹬,朝旁边飞了出去。他整个人就这么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拎住衣领,直接给拽了下去,摔在了公堂上。
动手的是李玄武身边的一名护卫。
“你们大胆!居然敢袭击朝廷官员,简直放肆!”回过神来的县令挣扎着站起身。
衙役们见此,立即就要上前。
“闭嘴,吵什么。”微生月收回脚,不耐烦地开口。
她一说话,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县令此时反应过来,刚刚踹出那一脚的应该是国师。
衙役们眼下也不敢动作,虽然不知道坐着的这人是什么身份,但看县令大人的态度,显然是招惹不起的。
“不知下官哪里做的不对,惹您生气了?”县令小心翼翼地开口,脸上挤出笑,一丝不满都不敢表露出来。
微生月面无表情:“审的什么东西?叽叽歪歪的。”
县令:???
不是,他才刚开始审啊,话还没说几句呢。
他憋着一口气,觉得国师脾气果然像传闻中的那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传还真的一点都没冤枉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