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月视线在他手中的那本书上转了会,忽然笑道:“可以啊。”
反正也不好看。
李玄武呼出一口气,满脸笑容,正要道谢。
就听微生月不紧不慢道:“不过你写了好几本,还拿去书肆让人抄写售卖,如今应该有许多人都看过了吧。”
李玄武茫然地眨眨眼。
他努力回忆着那晚的事情,但对此实在是毫无印象了。
想到自已都干了些什么,李玄武张了张嘴,急忙留下一句:“姑祖母您先走,我很快就过来。”
一边带两人骑马往回赶,一边努力思考着自已那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除了这话本,还有什么让他震惊的事,死脑子快想啊!
往回赶没多久,他突然勒住马。
回想了一番,有些怀疑国师是不是故意在逗自已?
就自已写的这种,哪家书肆敢抄写卖出去?不要命了啊!
虽然怀疑国师可能在逗自已,但为了一世英名,他还是驾马赶了回去。
结果发现,人家书肆真的在抄写!还卖出去了几本!
据说是那晚醉酒后,自已拿着钦差身份,逼人家书肆老板这样做的。
脸色难看的李玄武瞧着手中追回来的几本书籍,听着护卫的禀报:“还有一本是被行走的客商买走了,想要寻到对方踪迹,怕是还需要些时间。”
李玄武深呼吸了口气,挥手道:“罢了。”
这种内容,就算被人买走,也不敢轻易拿出来供人观看。
“此事不许外传。”他警告地看了眼书肆老板。
对方连忙点头。
这种杀头的大罪,要不是对方拿刀架在自已脖子上,谁会想不开去干啊?
李玄武追上微生月时,她正在喝喜酒。
县城的一座宅院外,吹吹打打,极为热闹。六名护卫分散在街道两边,马车也停在不远处。
宅院里,新人正一起朝宾客们敬酒。
与以往的婚礼不同,新娘子并没有顶着红盖头,而是大大方方的露出脸,满脸笑容地朝客人们说着话。
杨执斟了杯酒,推到微生月面前:“真没想到,时隔一年,还能再碰上您。”
说着转身,将另一桌的果子端到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们翠微县的青枣,味道很不错的。”
微生月目光落在那新娘子身上:“你的亲人?”
杨执心中一动,点头道:“是我族中堂姐,姓杨名宝珍,在县里经营着一家胭脂铺。和她成亲的,是县里茶楼的少东家,姓费。”
说完他小声道:“您见过我堂姐?”
刚刚在外面遇到国师,对方的目光就落在他那位堂姐身上。
绝不是看陌生人的目光。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邀请国师,不想对方居然真的来了。
“瞧着有几分眼缘。”微生月没有多说。
心中却在念着宝珍这两个字。
从这两个字中不难看出,她的爹娘应当是极重视她的。
“什么有缘分?”李玄武刚靠近,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由警铃大作。
杨执皱眉瞧着他,见他十分自来熟的坐在国师身边,脑海中开始思索着这人是谁。
自已没见过,应当不是自家这边的人。
“带银子了吗?”微生月头都没回。
李玄武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银子那种东西,有些重量,都在护卫那里。
随意抽出两张,微生月开口:“去送贺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