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其恩整个人瘫在床上,心中对巴特尔和整个公主府的恨已经无法用语来诉说了。
他感觉自已现在出气多,进气少。
随时都会双腿一蹬,一命呜呼的那种。
偏偏他嗓子都喊哑了,外面也没人应个声,似乎恨不得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驸马。”李寒烟推开门,语气温柔。
乌其恩瞪大眼睛,眼中的恨意瞬间消失,换做了泪眼盈盈:“公主……”
李寒烟坐在床边,拿出手帕,隔着帕子执起他的手:“事情我都知道了,是巴特尔做得太过分。”
乌其恩:???
不是,巴特尔都打了自已几年了,她居然现在才知道吗?
在这装聋作哑演给谁看呢?
哦,是给他看的。
乌其恩忍住心中的咬牙切齿,面上挤出笑来,却因为疼痛,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扭曲:“公主,您终于看到了……”
几滴眼泪从他眼中挤出,李寒烟看得面色动容:“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他不会再来伤害你了。”
乌其恩眼睛一亮。
虽然不知道这女人安的什么心思,但他总归是不用再挨打了。
“作为惩罚,他的膳食会每日减半。”
乌其恩突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巴特尔之所以那么有力气的揍他,不就是天天来抢他的膳食吗?
现在好了,看对方以后还有力气不?
“我找了太医来给你诊治,等你身体恢复,我就让他来给你赔礼道歉。”
乌其恩抬起头,眼中带着感动:“公主,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巴特尔是我弟弟,他如此大胆放肆,我能不能亲自去教导他?”
李寒烟不假思索道:“自然可以,驸马你想怎样都行。”
她如此体贴迁就,乌其恩并没有觉得感动,只觉得这女人变脸真快。
之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冷眼见自已被巴特尔打了几年。
眼下这样做,不过是想让自已和巴特尔相互折磨,相互牵制罢了。
大朔的人,惯会这些阴谋诡计,满肚子弯弯绕绕。
他可是读过不少大朔的书还有兵法,对这些心知肚明,了如指掌。
但知道归知道,他却是没办法拒绝的。
眼下跟巴特尔握手和是最好的,但被单方面揍了几年,换谁也没办法握手和、好好相处。
他只想报复回去,让巴特尔那个蠢货也体验一下经常被揍的感觉。
顺便再等一下来接应他的人。
“公主,你真好。”乌其恩满脸感动。
想到不久前外面隐隐传来的动静,他好奇地问了句:“刚刚外面是怎么了?”
李寒烟抬手替他掖了掖被子,笑得温柔:“是有人想要将巴驸马带走,试图劫持他,已经全被解决了。”
乌其恩心中一个咯噔,试探着开口:“都是什么人?公主你知道吗?”
他的人要来接他,巴特尔的人肯定也想来将对方接走。
“瞧着是濮罗国的,想来是跟巴驸马有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