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应了一声,出去找狗去了。
沈月娇喊了拂枝,让她赶紧去准备些东西,又把三个孩子喊过来,给李老头辞行。
三个孩子来到跟前,叫李大夫稀罕的不得了。
棠儿骁儿是他看着长大的,一人一句爷爷,喊得李大夫眼睛都笑得眯起来。谢辞更乖巧更懂事,李大夫也夸了他好几句。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黄寻来了,沈月娇交代拂枝去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
沈月娇把木匣子推到李大夫手边,“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京,这里头有些银子,你们先拿着,要是不够,你们再写信来,我再叫人给你们送过去。”
李大夫不要这东西,“等回了谷里,我们可以自己赚银子。你师傅我给人看一次诊,可不止这点银子。还有你师兄,也能去找药材来卖。”
“行了,你就收着吧。药王谷三年都没人住,万一房子塌了呢?现在又是冬天,万一你们没地方去,难不成要露宿街头?再说了,你那个药碾子早就不能用了,碾槽都要裂了。还有切药的铡刀,我走那年就已经有缺口了,你还不准备换新的呢?”
说起这个李大夫就生气,扬手就要打,“你还好意思说,让你切药的时候仔细小心,你还觉得我坏话多,跟我生气,那天你从地上抓起一把药材就往铡刀下塞,那些缺口都是掺在里头的石子磕坏的。”
“还有那个药碾子,我用了一辈子都没坏,你才来谷里一年就给我弄坏了。”
“还有我的脉枕,你给我弄丢了俩,说要给我亲手做一个,到今日都没做出来。”
沈月娇笑呵呵的听着这些抱怨,厚着脸皮说:“那你再多留一个冬天,开春再走,我趁着这段时间给你做几个?”
李大夫气得哼哼,“用不着,我自己买过一个了。”
“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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