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芸,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见古汐芸露出惊骇的表情,古明德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赶紧追问。
“爷爷,谭叔送了我一个古董,是一枚簪子,非常漂亮。”
“簪子,什么时候的事?”古明德脸色一沉,显然他不知道这事。
“一周前,对,就是得到那个簪子后我前几天才在古玩城晕倒的。”古汐芸想及此,脸上也露出了惊恐之色。
古明德听后,眼底杀意奔腾。
我眼睛微眯,古明德身上杀气这么重,恐怕手上沾过血,这老头不简单。
“江医生,能确定吗?”他努力压下滔天杀意后,转身朝我看来。
“得看到簪子我才能确定。”
“汐芸,簪子你放在哪里?”
“就在我卧室的梳妆台抽屉中,装在一个木盒里面。”
“你好好在医院休息,我和江医生回去一趟。江医生,又要辛苦你了。”
“古老先生,古小姐再待在医院作用不大,不如出院一起走吧。”我提议道。
医院里面最多输点营养液,她这病在这里基本没什么效果。
古明德点点头,立刻打开门吩咐了一句,外面一个手下立刻去办理出院手续。
很快,我们离开医院,坐着古明德的车子去他的别墅。
这再次让我吃惊不小,居然是大劳,而且还是防弹的那种。
“古老先生,您究竟是做什么的?”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句。
“我爷爷是……”古汐芸刚想回答,但话才说了一半便被打断。
“江医生,你不是会看面相吗,那你看看老头子我是做什么的?”古明德呵呵一笑看向我。
我知道,他这是在考验我,以验证我相面的水准。
想明白后,这才仔细看打量对方面相,越看越让我心惊。
“老先生天庭饱满、头角峥嵘,双眉呈剑,一身肃杀之气,想必是以武力起家吧。”我说道。
古明德闻眼前一亮,不置可否,继续笑看着我。
“您年轻时候必是个狠人,财库异常巨大,双眸带熬,实为一代枭雄。”
古明德闻满意点点头,显然我都说中了。
“不过印堂未授正印,名不正不顺必然不是公家之人,想来就是江湖枭雄了。”我继续将心中判断说出。
“哈哈,江医生本事了得,当真是个奇人。”古明德哈哈一笑,算是认同了我的话。
“您山根处有断纹,家中应该有人自缢,小子我说得可对?”我又补充了一句。
老头眼睛猛地一睁,眼神透着震惊之色。
“江医生,您前面说的都对,但最后这个不对。我们家里面没有您说的这种情况。”古汐芸笑着赶紧辩解了一句。
“不,江医生说的是对的。”古明德赶紧纠正道。
“啊?爷爷,咱们家真有自缢的吗,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哎!是你祖奶,也就是我的母亲。好时候我才两三岁,正好是饿饭年代,为了节省口粮,我的母亲选择了上吊。否则我都长不大,这些都是我父亲后来告诉我的。”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眼睛有泪花闪烁。
古汐芸瞬间也变得很压抑,“没、没想到那时候的条件真的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