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待在家里面哪都没去,一是守着那些人装修,再则就是等七天之后收五百万尾款。
这天中午,我出门吃过午饭,吃得有些撑于是便在小区里面走路散散步消食。
看见几个老头围在一处花池边上,好奇之下我也走了过去。
原来,是两个老头在那里下棋,其余老头都是看客。
眼见其中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头棋就要输了,旁边的人不停地在出主意,帮着一起走。
“走炮看马。”
“合士护帅啊。”
“放屁,跟他拼车还有一线希望……”
场面还挺热门,但明显对面老头却是一脸不高兴。
“喂喂喂,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们有能耐自己上来下。”
“上就上,你起来,我上。”一个出主意最凶的老头被对方这话给激怒了,上前一把扯开白发老头便要亲自上阵。
白发老头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人拉扯自己,根本没站稳,身子一歪,啪一下摔在地上。
然后,整个人就开始抽搐起来。
这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扯人老头更是吓得慌了神便要上前拉人。
“张老头,你怎么了,不、不要紧吧?”
“别乱动。”见老头要去扶人,我赶紧大喝一声上前阻止。
所有人都一愣,这老头也愣住了,看了我一眼随即面带怒色。
“你吼什么吼,地上多烫,你还有没有同情心?”
“这位大爷的症状是中风了,你要是乱动会让病情更加严重。”我赶紧解释。
瞬间,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啊,这、这可怎么办啊?”老大爷吓坏了,毕竟人是他拉扯倒地的。
如果这位老大爷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得负责任的。
“老刘头,你看看你办的这是什么事,都老胳膊老腿的了,你还拉扯老张头,这下你怕是要摊上大事了。”
“是啊,这么大年纪了,性子还是这么急,这下玩犊子了吧。”
“哎,这回恐怕没有好十几万怕是解决不了了。”
周围的大爷们纷纷出责备,颇有种幸灾乐祸的意思。
听着这些话,老刘头更加急得不行,在那捶胸顿足不断叹气。
“这、这可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懒得听他们废话,赶紧从身上拿出小盒,从里面拿出银针立刻给老人放血。
两只耳垂,两个中指全部扎了一下,迅速将瘀血挤出。
然后又迅速在老人身上扎了几针,一群老大爷见我施针,全都是静声不敢说话。
很快,地上的张老头这才停止了抽搐,呼吸也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
我迅速将针拔掉,又给老大爷几处穴位轻轻按揉了一会。
“大爷,您还好吧,还有哪里不舒服?”我低头轻声问道。
老张头伸了伸手,示意我将他扶起。于是,我这才慢慢将其扶坐起,他又缓了缓这才慢慢起身。
我扶他在花池边上坐下,脸色这才慢慢恢复,一旁的刘老头则赶紧上前轻扶对方后背帮其顺气。
“老张头,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吓我,没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