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强忍着心底恶心地感觉。
温苒强忍着心底恶心地感觉。
只想抱紧自已,把浑身的寒气和那股味道都狠狠去掉。
傅景成似乎看出来她的想法,叹了口气,深邃的眸子里目光极其复杂。
“温苒,不就是离个婚吗?我们才离婚多久?你到底怎么把自已搞得这么狼狈?”
他暗哑的嗓音低低质问,像是自语又像是在问她,“你不是坚持要跟商冽睿在一起?他难不成虐待了你?你好端端的非要大晚上的一个人跑出来压马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商冽睿不管你吗?”
“这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温苒清眸中记是清冷,下意识地不想和他说太多。
“温苒,你就这么一定要跟我撇清关系吗?你喜欢商冽睿,可是刚才你出事的时侯他在哪里?他没有出现救你,是我在你身边,你看清楚,商冽睿根本没有保护你!”
傅景成一再地强调。
希望温苒能够认清楚现实。
对商冽睿死心。
可温苒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那是他有事情耽搁了,不知道我刚才除了危险!我承认你刚才是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你救了我,也不该诋毁我男朋友没有救我……”
她冷静地看着他,并不愿意自已被他影响。
傅景成深邃的眸沉郁淡然,带着一丝压抑的剧痛,凝视她。
都到这时侯了,她还在维护商冽睿。
即便这次商冽睿没有出现救她,她竟然也一丝一毫都没有生他的气。
傅景成真的很嫉妒商冽睿?
他到底给温苒吃了什么迷魂汤?
让她到现在还在维护她。
温苒看着面前的傅景成眉头越皱越紧。
她不想跟他爆发直接正面的冲突。
她冷笑一声,歪过脸:“抱歉我忘了,你就快成为我姐夫了……我的确不该冲你发火……我刚才可能态度有一定的问题,希望你不要放心上。”
“谁告诉你我就快要成为你姐夫了……”傅景成眸色冷峻,幽幽问道。
温柔摇头,蹙眉,想要将他的西装从身上狠狠扯下来:“随便吧,你跟我姐姐的关系到底如何,说到底也与我无关,我无权干涉你的事,你现在也无权干涉我的事,接下来的事我自已会处理,你走开。”
她不想再闻着他这种熟悉而致命的味道,闻起来让她想到过去的很多事,痛得钻心。
傅景成的臂弯却死都不动。
温苒的眸抬起,更加锐气冰冷:“傅景成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傅景成的眸紧紧凝视着她,淡然沉郁。
他能够感受到她清眸深处的愤怒和怨恨,就像当年她可以凄美地笑着说“傅景成,我希望我们俩老死都不相往来”,一样。
此刻她再没有什么给他抓在手心里,她的恨就变得那样明目张胆,那样能锋利地刺伤人。
紧紧抵住她的额头,傅景成眸色猩红,哑声道:“我可以不抱你,只是你要把衣服盖好……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衣冠不整的模样,谁都不行,知道吗?”
温苒看着他,目光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深深的嘲讽与凄然。
“你管的着我的吗?”她嫣红的唇冷冷说道,恨不得刺他更痛一些,“傅景成,我承认你现在今非昔比,我斗不过你,所以只要你情愿,哪怕我再反抗再耻辱也无济于事……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我这些?”
两个人的对决,一招一式都深入骨髓,正中要害。
傅景成脸色紧绷得吓人,眼前的小女人却毫无察觉。
他的眼眸里腾起滔天巨浪,翻涌不断,只有将拳头在她身侧狠狠攥紧,痛入骨髓,才能抵挡住她的话带来的杀伤力。
“我说你们还好吧?现在人多所以没办法让你们进来,如果你们觉得包扎好的话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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