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昭毫不犹豫地说道:“母亲,我们知道这不容易,可如果不去尝试、不去做,那些妇人和孩子可能一辈子就那样了。”
随着她见得越多,就越发觉得天下女子可怜。
若是不做些什么,总觉得内心难安。
陈锦书温婉的眸光中同样坚定,“南姨,我们明白前路或许艰难,但总要有人迈出程出来给我们瞧瞧。”
孟南枝也看着她们,尤其是自己的女儿沈朝昭,敲打道:“你们既然决定了,就要坚持到底,切莫半途而废。记住,这条路不会平坦,但只要你们齐心协力,总会有收获的一天。”
陈锦书闻与沈朝昭对视一眼,眸中皆露出欣喜。
齐声道:“是,母亲。”
孟枝看了眼一直安静听她们讲话的沈娇娇和陆妙妙,语气温和道:“你们今日跟着她们跑了半天,定是饿了,快吃点水果和点心垫垫肚子。”
“多谢孟夫人。”
沈娇娇和陆妙妙连福身应谢。
几人一时吃着水果、点心,赏着花园里的景色,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沈娇娇忍不住开口问道:“孟夫人,您觉得女子学堂真的能改变些什么吗?”
孟南枝闻,想到巨幕中那位高堂之上侃侃而谈的女子,目光深远而笃定。
“若只是教她们技艺,那不过是锦上添花;但若是能让她们明白自身价值,懂得自立自强,这才是真正的改变。”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中,在每个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陈锦书放下手中的点心,温声道:“南姨,我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些。今日听了您这番话,受益匪浅。我觉得我们的学堂,哪怕只影响到一个人,也是值得的。”
沈朝昭崇拜地看着母亲,眼中满是骄傲与敬佩。
“母亲说得对,我们或许无法立刻改变所有人的想法,但只要能让一个女子明白自己可以独立生存、不必依附于人,那我们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沈娇娇闻,陷入沉思。
祖母特地把她安置在沈朝昭身前,本是想借势为自己增加选夫婿的成本。
以前,她也觉得寻个好夫婿是人生最重要的事。
可今日听了孟南枝、沈朝昭和陈锦书的一番话,她心中竟生出些许不一样的念头。
或许女子也可以有自己的追求,不必完全依附于夫家。
而且从孟夫人的经历来看,身为女子,还是要自己有能力。
当母亲的有能力,做孩子的也就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