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一冲动就买了三台对讲机。
原本系统余额还有315.55联邦币,这一下花掉263.7,余额瞬间只剩51.85。
冲动了,冲动了。
刚才看得太嗨,直接进入扫货模式。
本来就想自己一个、诺顿一个、诺爸肖妈一个,脑子一热就直接拍了。
剁手来得猝不及防。
钱,就这么没了……
云储物里都是砖头,此刻也藏不下了。
她赶忙把三台对讲机揣进衣服里。
可一个盒子就有她三个巴掌大。
揣怀里鼓鼓囊囊的。
得亏了这里光线不好,再加之众人都忙着找水。
才没发现什么异常..........
可这,是完全不能待下去了。
肖宁揣着三台对讲机,心里又心疼又踏实。
心疼是三百多联邦币瞬间缩水成五十块出头。
那可是她费了好劲儿攒的积蓄,这么一下,就没了大半。
踏实是以后一家人总算能有个靠谱的联系方式,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失联时提心吊胆。
只是怀里揣着那三个宝贝疙瘩,这地儿,宁宁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她躲在管道的角落里,隔着粗布衣服反复摩挲着怀里那三个方正的纸盒。
沉甸甸的压在衣襟下,总怕被人瞧出端倪,引来不必要的觊觎。
毕竟之前宁宁也只是看了个图片。
对讲机的大小啊,实际手感啊,她还都没个概念,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反正自己也不是个需要正经上工的人。
便索性先撤了,回趟家把东西安顿好。
他们家如今是个什么情况,随着家属区那些妇女的回归,大家也都知道了。
床幔被偷、铺盖不全,总要给这兄妹俩一些筹措铺盖的时间。
如今的天儿还那么冷,寒风顺着管道的缝隙往里灌,总不至于就真的看他们兄妹俩干啦啦的在那挨冻。
更何况,人肖宁的工作性质特殊。
拾荒队里谁不知道,她是跟着刀疤走的?
所以说即便小丫头真的跟着来上工了,也没人真的会对她上纲上线。
她待在这,一直就属于三不管的存在,来去自由得很。
宁宁扬声跟不远处的诺顿打了声招呼,直接转身就走。
生怕少年多问两句,或者跟旁人闲聊时,再把其他人的视线给带过来。
到时候她胸前这鼓鼓囊囊的,一眼就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