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石洞外爬的过程,无疑是令人激动的。
但肖宁没想到。
诺爸爬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她的脑子飞速转了一圈,真不至于还有什么重大威胁是她没看到的呀。
甚至连远处的高楼建筑她都扫了一眼,都离得比较远,应该也不至于有人能直接窥见她们这边的情况。
不过这事也的确给她提了个醒。
吉利服的事儿,真的该提上日程了。
这样她们在往外爬的时候,就能隐蔽很多。
不过如今再要做,颜色上就要浅一些了。
尽量地和外面的环境保持一致,最好是要加一些类似于水泥地面的灰白调。
但如今还是明显先让她爹出去才是正事。
赶快往外爬呀,怎么现在整的就跟个难产的蝴蝶一样?这是蜕变的节奏吗?
肖宁只是在吐槽,但是她哪里知道?她爹的心里,真的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走上了从地鼠到人的“进化路线”,之前被磨平的棱角再度长了出来。
虽说更圆融了些,但也更显刚毅。
.............只可惜,这份'顿悟'的过程被人为打断。
诺爸有些不好意思,他当即撑着手臂一个用力就爬了出去。
肖宁兴致勃勃的就准备第二个上了。
但很可惜,男人显然比她谨慎的多。
肖妈如今即便是在激动,她也隐忍的等在下面。
等诺爸将四周探视了一圈,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过来将她们母女给接了出去。
肖妈的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
粗糙的掌心,按在斑驳的水泥颗粒上。
带着些早晨微凉的湿意,却不及她心底的那片滚烫。
她转头四顾,目光激动,但难掩心中的紧张。
风卷着脚边的草叶轻轻晃动,她甚至抬眼就能看见不远处路口的红绿灯。
突然,车子的喇叭声响起,女人的脸色,霎时就变得雪白。
肖宁刚想跑过去安慰,就见诺爸已经到位了。
他握住媳妇的手,带她悄悄的走到了最边缘的铁皮缝处,领着肖妈看外面飞驰的汽车。
偶尔也会有行人,沿着绿化带外,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