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看着几个队员,正拖拽着混战区的尸体往角落里堆放。
她很快在人群里找到了自家哥的身影。
诺顿此时,正蹲在地上。
他正帮一个腿被铁针打中的队员递'绷带'。
看样子,小伙自己倒没添什么新伤口。
就是这一仗,打的是真累。
大冷天的,汗水沿着碎发往下滴。
光途卫的这次争斗,肯定对他影响颇多。
看着那么多死掉的人。
不管是自己这边的,还是对面的。
............他都有些麻木了。
少年的眸色沉沉,整个人都跟着暗沉了几分。
肖宁将剩下的那点白酒拿出来。
默默的递到诺顿手边,希望这样能减少一些破伤风的概率。
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少年的周身。
看出豆芽菜的担忧,诺顿摇了摇头,
“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他感慨的其实不是死了有多少人,而是下水道里的乱,让他心惊。
诺顿的阅历还是少了。
他不能接受,仅仅一次两个帮派的火拼,就能死这么多的人。
普通人的命,就好像真的不是命一般............
但这样的事,必须适应。
因为这种泥潭,他们摆脱不了。
诺顿将手边的白酒,浇到队友的伤口上面。
那人疼的呲牙咧嘴,眼神里却满含感激。
但他却很懂事的没有叫出来。
男人很明白,白酒的事不能闹得人尽皆知。
否则自己那就是恩将仇报。
诺顿的这个情他是记下了,只要自己这次能活下来,以后这小子就是他真正的兄弟!
那点酒气散开,很快就被抹布裹住。
继而又被管道里里浓重的血腥气冲散。
即便是还能闻到点味儿,其他人也不好张口就直接要别人的救命药吧。
更何况就是张的那个嘴,也没有人会往外拿..........
肖宁在旁边看着。
等确认他哥给人处理好伤口后,才问道:
“哥,你知道刀疤爹那边的消息吗?”
宁宁的目光,忍不住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却始终没找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难道是留守没有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