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碍于她和刀疤爹亲近的关系,再加上她年纪小,众人这才一直隐忍不说。
倘若她私自把名额转租出去,一旦惹得队内人心不满,到头来给刀疤爹或是诺顿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实在得不偿失。
这事,她必须回去好好问问诺顿,斟酌妥当才行。
妇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没能当场把事情敲定,眼底难掩的失望。
其实早前她丈夫就去找过诺顿商量过这事,只是当时就被诺顿婉拒绝了。
诺顿心里清楚,这份名额本就来得特殊,转租出去实在说不过去。
他和刀疤爹的交情也算不上有多深厚,实在开不了这种走后门占便宜的口子。
若是贸然开口,反倒显得自己贪得无厌。
能安稳守住眼下这份工作,诺顿就已经满心知足,从不敢奢望再多的奢求。
只想安分过日子,就算日子再苦一些,他也毫不在意。
妇人没再多劝说,也没有立刻离开,就默默站在一旁,帮着肖宁捡拾散落的物资。
把那些尚且能看得过眼的烂菜叶子,一一递到她手里。
肖宁接连道了两次谢,见对方态度太过殷勤,心里反倒越发不踏实。
也不再继续捡拾菜叶,收拾好东西便匆匆转身往住处赶。
这一刻,她总算切身体会到了方才老太太的心境。
正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两,事出反常必有妖。
妇人这般刻意讨好帮忙,手里捧着这点菜叶子,都莫名觉得烫手不安。
换位思考一番也能猜到,当初她精心挑选送去老太太手里的两块布。
在老人眼里,想必也是这般刻意又突兀,压根不受待见。
肖宁嘴上说着回去和哥哥商议,心里却清楚,按眼下的时间,今天两人大概率是没机会碰面细聊了。
她回去分拣收拾好这些烂菜叶子,就得尽快动身往赌坊赶。
不对,她转念一想,好像还真用不着这样着急赶路。
虽说她的假期只到今早就结束,但今天排的是夜班,整整一个白天的时间都能自由支配,完全不用赶得慌。
等傍晚诺顿下班回来,两人碰面把话说开,她再动身去赌坊,时间也完全来得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