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肖宁没动。
对面的俩门童的速度,可远比她快。
这人摇摇晃晃,明显是喝醉了酒。
但手腕上那的金表,却太吸引人了~
............没曾想,竟然还是个大主顾。
男人没要门童搀扶。
随手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来,往地上一丢。
纸币飘啊飘。
被带出两个一元的钢蹦滚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个门童却是看都没看,眼里只有那张10块的大票。
同时弯腰,额头直接撞在了一起,可谁也没嫌疼,抢着的,满眼冒光。
失手的,满眼冒凶光。
肖宁将那两块钱的钢蹦,收进自己的口袋。
她就这么冷眼看着,对面两人的小船说翻就翻。
在这里,情谊最不值钱,利益才是唯一的准绳。
张丫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应验在眼前。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两个狼狈争抢的人。
东方渐现鱼肚白。
换班时间越来越近,赌坊都静了很多,赌坊里设备的嗡鸣声越加清晰。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白班的员工终于陆陆续续来了。
他们不少人的脸上都带着慌张。
显然花姐昨晚的雷霆手段,已经传遍了整个赌坊。
虽说没占用他们上班的点儿,但是参与赌博了的,仍旧是难免有些心虚。
肖宁把铁蛋推醒,
“换班了,姐。”
薛甜娇迷糊着醒来,头都嗡嗡的。
扶了下脑袋,昨天还是睡得少了。
她疼的骂骂咧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