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然不是个会轻易相让的人。
而且诺顿他也观察了不短的时间,要真不行,他也不会这么贸然的往上推。
可话虽如此,他也不能一下子把这事就给定死。
前三次的账目和营业额的运送,就是给诺顿的考验机会。
但凡有一次失了手,刀疤那里会承担所有的损失,而诺顿的这个活计也就到此为止了。
期间,小伙的行动路线虽然不会暴露,但赌坊收账员换了一个的消息,却是会被传出去。
难免就有人想来捏捏他这个软柿子。
至于三次之后,如果还是持续挑衅,那就是不把刀疤和花姐放在眼里了。
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现在对于诺顿而,正是他最该紧张的时候。
等肖宁知道这个消息时,诺顿早就沿着另外的一条路走了。
他人虽然已经离开,但在赌房的舆论中,仍旧占据c位。
宁宁自然是又被带飞了一把。
她亲哥顶的可是之前刀疤所在的位置。
那关系就不是一般的硬了。
最起码的一点儿,肖宁又成了时时被庇护的状态。
一时之间,颇有点门童二小姐的滋味。
当然,薛甜娇是大小姐没得跑了。
而她俩还组队,干活时开小差,巡查的领班就跟眼瞎一样看不见。
后来宁宁连续熬了好几天的大夜,实在是受不了了。
半宿的时候,她忍不住,站那睡了过去。
正好碰见花姐下来视察。
这姐的脸色极为难看。
一个坐在后面的凳子上睡,一个站在岗上睡。
这是门童吗?活脱脱的两个祖宗。
可即便她脸黑的如同锅底,最后也只是一咬牙,直接走了过去。
有了大领导打样。
之后再有领班看见肖宁打盹,领班也只会夸一句'还能站着睡,挺有定力'。
门童‘二小姐’的身份就这么被确定了下来。
这话肖宁自然是不认的。
而且她也真的不想在花姐的底线上蹦迪。
每次开例会,投过来的那都不是友善的眼神。
她要还没点数,可就成了第二个薛甜娇了。
花姐之前甚至还想着把两人给调开。
毕竟一个岗位上不能都是祖宗。
后来就发现,肖宁好像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她这才对她看顺眼了几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