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听到带回来的话,她脑子都懵了。
查封?
她在这干门童,虽说夜班累了点。
但这也要分在哪比。
好歹是份工。
有工就有钱,有钱就能买吃的,就能攒点家底,就能........就能活着。
现在说封就封了?
听到这消息,众人的脸色都极为不好。
花姐他们已经被带走了。
护卫队的人也被扣了。
上面什么情况,没人知道。
信息传没传上去,也没人知道。
下水道里静得吓人。
只剩下了沉重又压抑的呼吸声。
有人靠着管道壁滑坐下去,抱着膝盖不吭声。
想哭,却不敢出声。
宁宁缩在一边。
她眼睛盯着脚尖,指头无意识的绞着她工服的下摆,一圈又一圈的绞紧了再松开。
最后镇场子的,还得是安保队的人。
是个叫老周的中年汉子,护卫队的副队长,这会儿成了在场身份最高的。
他眼神还稳。
.........只右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短棍上,明显也没想象中淡定。
"都别慌。"老周的声音并不高,他环顾了一圈,视线最后就转到了薛甜娇的身上。
"铁蛋,给你爸打个电话。"
甜娇这会也没了计较名字的心力,她点点头。
脸色却依旧是白的厉害。
她说到底,上来工作的时间也算不得长,还真的没见过这阵仗。
"不要怕,没事的。”老周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给薛老大打个电话。
把咱这边的具体情况说一下。”
此刻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好用手机把消息传回去。
起码让光途卫得到消息,这样才有可能破局。
薛甜娇连忙掏出手机,手指忍不住的微微发抖。
哆哆嗦嗦的拨通了号码,等那边传来声音,她张口都带出了哭腔,
“爸,赌场被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