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一部手机。
而且还是一部崭新的翻盖机。
塑料膜都还没撕干净,边角处留着半截透明的封条,被她指头蹭了两下就卷成了细卷。
手机很有重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虽说在样式上比不了薛甜娇的那块。
可再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手机啊。
能打电话,能发短信,这就够了。
浅淡的天蓝色外壳,很符合她低调内敛又雀跃新奇的性格。
宁宁跟着诺顿细细问了刀疤爹现在的情况。
小伙也是一头的雾水。
因为他也就打了一个照面,被刀疤叔塞了东西后便撵走了。
不过东西是刀疤半路截着送给他的。
起码说明他还没被囚禁。
只是男人的脸色也着实算不得好。
眼眶底下青着,嘴角还起了个火泡,看着是几天没睡踏实了。
他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啥事也没有。
少年只能无奈地挠了挠头,具体情况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小妹这不是有电话吗?完全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呀。
他之前还只用过对讲机,这新奇玩意儿。
对讲机只有按住了才能说话,松手就没声,跟这能拨号能接听的完全两码事。
谁不想着开开眼?
肖宁看着他希冀的眼神。
本想着,要再等等。
因为刀疤爹如今的情况实在特殊。
整个光途卫都乱成一锅粥,谁知道哪句话就踩了雷。
她不确定打过去的时机合不合适。
万一正赶上刀疤爹被审问,或者被监视着,这电话打过去就是添乱。
而且肖宁知道,手机是可以监听的。
可想着诺顿带回来的话。
'不要怕,有事就可以给他打电话。'
这是不是说明,她也无需这么拘谨?
宁宁咽了口唾沫,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
只要自己说话的时候管住点儿嘴。
终究能套出点有用的信息来。
没事的,其实肖宁知道的事情也并不多。
只要守好她奶的秘密,就不会有破绽。
但肖宁还是不放心的再三思考,要尽可能的想清每一个细节,确保没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