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还在盘算搬到什么位置最合适。
回家既然不是个好选择,那最好的情况,便依旧还是在明面上。
刀疤爹那里的职工宿舍,无疑就是最优解了。
这事,宁宁不能一个人就敲定下来。
毕竟将来在那住的,大概率是只有诺顿一人。
少年弓腰走在前面。
身后女孩拉住了他的衣袖,刚想开口问。
就迟疑的驻足在了原地。
诺顿疑惑,
“怎么了?”
这会,他还在回味面包加奶油的美妙滋味,那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就是......不自觉的,抬手又挠了下嘴巴。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往家属区走后,他的嘴皮子就一直的痒。
但这样的小事,小伙也并没放在心上。
他最近接触的都是些真刀真枪,如今这般,连个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可肖宁不能无视。
初始,宁宁还有些不太确定。
下水道里根本就没有光,她的那点视野都是靠昏黄的火把撑着。
只感觉诺顿的脸部,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但一时间,也说不出来是哪儿的问题。
就感觉她哥嘴巴下的投影.......好像重了些。
等切换成系统光,她才看真切。
艹!这是过敏了?!
肖宁的脑子飞转。
不会这么寸吧?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诺顿刚尝试的奶油上。
过敏的症状有轻有重,处理不当,是真会死人的。
她丝毫不敢放松。
不行的话,就得立刻买药了。
宁宁在系统上搜了搜。
这种时候,忍不住就又想骂系统的娘了。
她直接在系统上搜药效,却根本就找不出对应的药来。
最后还是弹窗提醒,让她去解锁体检模块。
宁宁这才想起,系统刚到手时有看见过这么个玩意儿。
可自从大部分的功能关闭,早就淡出了她的视线。
这个开启的条件是什么?
肖宁根本就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