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身上的过敏开始反复了,后背起了好大的一片,看的肖宁很是担心。
关键是影响身体状态,遇到危险会很麻烦,连甩掉别人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诺顿的嘴唇没再肿起来,可他也没敢放松。
她揭开少年的衣服一看,顿时吓得倒抽了口凉气。
坏,最不想见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而且掀开衣服后更能看出来,她哥的胸膛跳的砰砰快。
这绝对是心率过速吧?
全身过敏最危险的情况之一。
肖宁哪还敢大意。
不能再等,必须得给他弄药吃了。
她手头的钱本来就剩下了259.14联邦币,如今35块钱下去,肖宁的账户余额里就只剩下了224.14。
省下了张奶奶家他们的那粒过期药,却省不下自家的。
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
宁宁现在很怀疑,诺顿这是因为疲惫而再次引起的症状爆发。
药片吃下去后,两人又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诺顿心慌的情况有了明显的改善。
可肖宁这会儿,却不敢再继续的叫他往前走了。
今儿的这个班就非去不可吗?
万一连药片都压不住了,可不能殉职在路上。
可诺顿却摇了摇头。
因为他在换工作的第一天就明确收到了指示,只要不死,就必须要按时的把钱收回来上交。
而且这也不是随便就能找个人代替的事。
收账并且转移营业额的事情太过重要,一来别人不熟悉,二来也不确保安全性。
诺顿一旦确认接手了,就连他的上级,也没有随意更换人的那种权利。
所有的事情都要走流程,否则出了问题谁担着?
就好比刀疤一般,他的流程没问题,现在都还在被压着。
谁敢随意的插手进来?
而诺顿要是没打招呼就敢不去,那他的工作也算是干到头了。
肖宁的眸子亮了亮。
也就是说,事情并非是没法通融。
诺顿过惯了地鼠人的日子,碰到这种时候就傻眼了。
但肖宁如今可是个有手机的牛人。
这种时候不正好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