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肖宁可不能让她一直哭下去,毕竟正经的事还没干呢。
可一听这称呼,她奶哪能受得了?
老人终于放下了手来,可那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不可置信的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触肖宁的脸庞。
“你......你是旭白的闺女?”
老太太恨不得当时就给自己一巴掌。
她亲孙女都找上门来了,还被自己这个老太婆一次次的赶走。
小家伙的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她一把抱住眼前瘦小的孩子,一直压抑着的哭声,就再也憋不住了。
“停!”
肖宁赶忙拿出纸条,
“奶,十万火急,你先别哭了。”
她拿着自己铁打的袖子给老人擦了擦泪。
一直以来表现都有些洁癖的老太太,这会儿也没啥心理障碍了。
她只觉得是既心酸又温暖。
不清楚儿子好好的一个警察,怎么会混到下水道去,还在那里生了个孩子。
可只要人活着就好。
“你爸人呢?”
她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个不孝子没有自己回来。
难道是,出事儿了?
两人的频道,这才终于对上了线。
肖宁赶忙将那张纸条递到了奶奶的手中。
如今的大体情况,也跟她透了个底儿。
小老太也知情况危急,她拿着字条,脚步踉跄的跑回卧室,拿起床头的老花镜。
“赌坊的货款和账本在老地方,你拿着钱,在明天收账的时候偷偷交给.......
最后落款是,刀疤。”
肖宁听到这都傻眼了。
合着是一石二鸟。
这是借由她哥中转,直接就把两人都给陷了进去。
如此的话,诺顿也被划在了一条贼船的上面。
他们拿着这个东西去给薛老大看,真的能减轻怀疑吗?
肖宁担心的是,饵已经下了,那之前的一切准备肯定都已经做好。
要顺着这个方向查。
很有可能就只会把他们一家子给绕进去。
老人一开始还有点懵。
并不知道刀疤这个极具江湖气的名字,正是她家旭白的代号。
等真正的知道了所有原委。
她只觉得脑门突突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