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坐在那里,仔仔细细把五张纸的正反都写完了。
她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学习的确是个费脑子的事,特别是这种机械的重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毛茸茸的笔尖滑落在纸上,墨汁洇成一小团。
连她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肚上都黢黑一片。
终于,小爪子松开。
笔杆子啪的一声掉在桌上,又咕噜噜的从桌子底下滚到了她爹的脚边。
刀疤揉着眉头直起身来。
就见闺女已经歪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他抬头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也明白学习这事确实累脑子,宁宁累的不轻。
的确是该睡了。
刀疤也到了下班的点。
台球厅虽说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制,但他手下管事的人可不止一个。
作为老大,他只要确保在出问题后,员工能第一时间联系到他就行。
没必要将自己逼得太紧。
休息好同样很重要,这样才能保证脑子快速运转,遇到问题做出最准确的决定。
那个烂账目他也没有了看下去的心情。
索性把闺女一抄,就给抱到了楼上。
结果小脸一转过来,他差点没憋住笑。
刚刚肖宁睡过去也没点防备,半张脸都压在了写的字上。
如今满是印子。
真的是一点暗亏的不吃啊。
好在这种油墨并不难擦,他从抽屉里拿出块帕子,细细的给她搓干净。
小丫头轻得很,胳膊腿都软塌塌的垂着。
往上一树,小脑袋就乖乖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带上办公室的门,他这才抱着人往楼上走去。
宁宁的房间已然上了锁。
他轻轻的在闺女的小熊口袋里翻了翻,却并没发现钥匙。
倒是摸出了块啃了一半的饼干。
口袋里落了不少的渣渣。
刀疤拿出手来,在闺女的衣服上蹭了蹭。
...........上头都是油星子,可别掉在自己的衣服上。
男人有些无奈。
寻找无果后,只能又回他房间去翻找那把备用钥匙。
他已经有点后悔了。
这种门,是刀疤特意在二手市场为肖宁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