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没急着走,在爸妈这儿住了一晚。
诺爸给她热了碗汤,老鼠肉干煮的。
抠搜的加了点咸菜,有点咸香。
她捧着碗,但诺爸将卧室清理出来,然后仔细的把垫子搬进去。
忙活完,再悉悉索索的把家当一一搬回去。
在肖妈的热情邀请下,今晚她在垫子的一角睡了。
不得不说。
真是舒坦啊。
比她木板床上的棕榈垫还要舒服。
该说不说,那个酒店绝对是上了个品阶的。
能捡到这个垫子,不是一般的运气.........
迷迷糊糊的,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肖宁准备返程。
为了不跑断腿,她准备走早点。
四只小鹌鹑都大了一圈,肖宁用塑料袋装着,一路就这么直接拎着走。
老远碰见人的话,她索性就一块躲进那个六点五平的云储物里。
等过一会儿后,再重新出来走。
她一路上没有点过火把,靠着她机灵的听力,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所有人。
直到爬出下水道,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几只鹌鹑,被她安顿在阁楼。
拿了个泡沫箱养着,里头添了水,还撒了把爸妈那里带过来的草叶碎。
如今几个小家伙,也已经正常‘断奶’,适应了新的饲料。
她等诺顿补好觉,快到天黑时,快到天黑时,才过去找的人。
少年这会儿本也睡的差不多了。
他麻溜的翻身下床,把外套穿好。
肖宁看着他动作,没吭声。
等她哥忙活完,才问起了宿舍另外两个人的事。
诺顿摇头笑了笑,昨天她一走,那两哥们就换了个嘴脸。
不光不用搬床铺了,还贴心的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就怕诺顿挑他们的理。
今天出去一打听,估计态度只会更好。
这帮人,就是这么现实。
你越表现的好商量事,他们就越敢瞪着鼻子上脸的欺负。
但反过来一样。
你越有关系有势力,这种人就越会上赶着巴结。
也是没底线没尊严的那种巴结,比哈巴狗也好不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