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大爷对接完后,肖宁就宝贝的捧着新换到的食盐跟诺顿去汇合了。
盐袋子不大,晃一晃,里头的颗粒沙沙响。
她心里美,顺手就给扔进了云储物里。
宁宁琢磨着,她准备先回台球厅休息一晚。
然后明天就跟着拾荒队的核心家属一块,出去整点竹子回来。
往后走也没有那么赶时间了,走路很无聊。
小伙看着他妹一路上都在打哈欠。
一个接一个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便索性让豆芽菜靠在他背上睡,自己慢慢的走回去。
肖宁窝在诺顿背上,动了两下调整个舒服的姿势,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她是真有点扛不住了。
这一路连走带钻的,并不比爬山轻松。
这么看来,诺顿的活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光是危险,对体力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小丫头睡得迷迷糊糊,她闭着眼抬手扇了自己的脑门一下。
比起之前,如今已经是很好的日子了。
从她哥的精神状态就能看出来。
自从换了这活,诺顿的嘴角几乎是一直翘着。
可见小伙对这个工作是满意的不行。
少年就这么一路带着她,慢慢悠悠的往回赶。
反正他白天已经睡过觉了,这会儿并不困。
小丫头的手从肩膀滑落,身子没走两步就往一边歪。
能看出来,是完全睡熟了。
诺顿将他往上掂了掂,重新固定好位置。
他想起自己过敏那天。
都是肖宁在带着他走路。
可惜宁宁的云储物不稳定。
他暗叹了口气。
其实,稳定也没用。
云储物是跟着那小丫头走的,别人根本就触碰不到。
他就是想带着肖宁少走点路也不成.......
等少年回到宿舍,天上已露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已经洒了下来。
淡淡的,并不刺眼。
却显得井盖底下格外的黑。
诺顿将肖宁叫醒。
两人换了身更体面的衣裳,这才从下水道里爬了出去。
此时约莫是早上四点半,街道上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