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开导着诺顿。
其实食堂的饭菜,真算不上贵。
一个大男人吃好了,顶天也就两块左右。
比起小食街搓一顿可便宜太多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小伙过日子会这么仔细。
人缘这东西,一旦坏了,很难修复。
他想让诺顿先适应一下。
可刀疤万万没想到,这小子不光没膨胀,还自卑上了。
........劲儿使得有些过了。
他的人,居然在自家的场子憋屈成这样。
诺顿心思细腻,做事也有分寸,这是优点。
可把握不了分寸,就会成为缺点。
月薪120联邦币。
却连最便宜的汤、馒头和面包片之类的都不舍得来吃。
待在食堂里,也畏畏缩缩的。
刀疤把话斟酌再三,
“哎。”
也罢,他还在担心别人。
自己难道就好了吗?
不都是没钱闹的?
在下水道里穷怕了,这会花钱可不得仔细点。
也能理解。
刀疤太清楚底层的地鼠人是怎么过活的了。
能活下去就行,根本就没有什么委屈自己的一说。
只要能把钱省下来,心里就觉得踏实。
这是被蹉跎下来的痕迹。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诺顿也这样保守。
明明他已经爬了出来。
可也正因为他的坚定,刀疤才敢让诺顿做收账的工作。
“哎。”
刀疤又叹了口气,慢慢来吧。
腼腆的性格就是这样,需要时间慢慢改变。
接连的叹气,让诺顿更加的不自在了。
加上这里是整个食堂的中心位置,那些似有似无的眼神,更加让他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