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从包里掏出手机,拨号的时候,她手指都在抖。
其实兔子又算的了什么?
她更担心的是爸妈都安全。
可电话接通了后,黏黏糊糊的声音又转到了兔子那,
"妈~我大灰喂了吗?
别给它吃烂菜叶,可别吃的拉肚子啊。"
铁蛋有好多的话,可是现在妈妈也肯定很担心,她与其担心星水公司,还不如依旧傻傻的。
她听着妈妈的絮叨,"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眶却越来越红。
等挂了电话,抹了把脸后,薛甜骄长长的出了口气。
那精神头才算是回来了些。
肖宁看着她终于有了点样,心里松了口气。
但她也同样知道,薛甜骄的担忧不可能除。
果然,过了晌午,她人就溜没影了。
宁宁是在二楼的走廊尽头看到的她。
这姐正站在刀疤办公室门口,迟疑着要进去,这已经是铁蛋第二次站在这儿了。
昨儿下午她也来过一趟,刀疤也是那套说辞。
"进来。"
男人在里头喊,声音闷在烟雾里。
铁蛋推门进去,
"刀疤叔,我爸那边……最近到底咋样?"
男人正发愁,手指间夹着根烟,烟灰已经烧了一长节。
见她进来,刀疤爹脸上堆出笑来。
"放心吧,这片天塌下来你爸都能顶得住,安心等着就行。"
铁蛋低下头,"哦"了一声。
她知道,这不过是些安慰的话。
情况如果真的没有那么差,爸爸也不会把她送到刀疤叔这里。
就是,薛甜骄明知是这样,却总是忍不住的想再确定些好的消息。
她太了解自己的爹了。
出去打架被人砍伤了胳膊,发高烧好几天没有回家,结果电话里,他也只跟妈说是破了点皮。
他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