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虽说自己的心里也没底,但刀疤爹那里肯定是有准备的。
铁蛋嘴硬,强装着镇定,但手却把鹌鹑箱子搂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台球厅后面的那口废弃的检修井的盖子轻轻动了一下。
金生水带着十来个人就躲在里面。
他们没有没有冒头,只是谨慎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星水公司的人,肯定也有探子。
底盘自然要最后揭。
金生水蹲在最里头,低声吩咐道:
"等星水的人先进去,咱们再抄后头。"
其他人握紧了手里的钢筋,跟着点点头。
凌晨两点钟,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胡同口传来了脚步声,很杂很乱也很多。
刀疤站在窗口上,一眼就能看到他们。
更何况,那些人也根本就没想着躲。
足足有三十多号人。
他们哪怕是加上金生水的人,也赶不上,今晚.......绝对是场硬仗。
刀刃在月光下泛出丝冷光。
他拿起对讲机。
"来了,准备好。"
一楼的灯都灭了,星水公司的人见此情况,没有二话的就直接踹开门了。
砰的一声巨响,别在上面的钢管被摔在地上,哗啦的响,砸在瓷砖上,都蹦出来火星子。
为首的还是那颗金牙,敞着夹克,露出肚皮上的纹身,他咧着嘴。
"刀疤哥,三天到了,想好了没?
三万,还是关门?"
刀疤从楼梯上走下来,
"不交。"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金牙本来还想要撂两句狠话,只是话音未落,外头就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金生水带人已经从一楼的厨房杀进来了。
人虽说没有多少,但狭窄的走道里,也显得浩浩荡荡。
金牙猛地回头。
这才惊觉遭了埋伏
三方就这么混战到了一起,而肖宁的工作,就是在阁楼上保护薛大小姐。
也免得被一锅炖了。
钢管砸在人的身上和台球桌上,砰砰闷响,惨嚎和桌沿的木屑纷飞。
刀疤这边的人虽然少,但个个是地鼠人里爬出来的,下手黑。
金生水那边也挺狠,毕竟大家也是有着新仇旧恨的。
他带来的人也手段毒着呢,专门把人往碎玻璃碴子上招呼。
磕在上头,立时就能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