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昌还没来得及对另外两艘下手,或许是因为时间不够。
她小心地刮下一些残留的毒液样本,封装好。
然后指挥工匠,将腐蚀部分的木材全部切除,更换新材。
并当场监督他们涂上防护涂层。
忙完这一切,已是午后。
上官拨弦从船底钻出,满身灰尘,额角带汗。
阿箬递上水囊。
“姐姐,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