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化开,配合着她不时施以的金针疏导,萧聿青白的脸上,那丝微弱的生机,终于像风中的烛火般,稳定下来,不再摇曳欲灭。
呼吸虽仍浅促,但已有了规律。
最危险的时刻,暂时过去了。
但上官拨弦知道,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才是真正的考验。
两种剧毒在萧聿体内达到了一个脆弱的平衡,任何一点外界的刺激、或者内部药力疏导的偏差,都可能打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