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郑谦看着有种熟悉的感觉,原因也很简单。
之所以郑谦看着有种熟悉的感觉,原因也很简单。
这药方十分简洁,用药精准。
不多一分,也不少一毫。
跟当初自已小的时侯,爷爷教导自已的情况,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并且。
爷爷之前所开的药方,基本上也是这样的。
郑谦此后自已独立出诊之后,也是时刻践行着爷爷的教诲,并且将之深深的铭刻在心。
现在看到莫师所开的药方之中,郑谦难免一阵恍惚。
他心里知道。
爷爷之所以会这样,多半还是受到了莫师的影响啊!
看到郑谦愣神。
莫师难得的开口,“小郑通志,看你对我的药方,似是有些晃神,不知,你有什么看法,尽管说一说嘛!”
此话一出。
整个小会议室的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有些不明白,莫师这样的活化石,老泰斗,为何会这样对郑谦一个年轻人发问。
何吉昌都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心里犯嘀咕。
莫师素来都很和蔼的,对于晚辈,也是尽可能的提拔教诲。
而今怎么还盯上了这个郑谦啊?
会议室里,其他人的想法,都和何吉昌差不多,想不通原因。
但他们却是下意识的挪动了身子,跟郑谦保持着距离。
免得因此而得罪了莫师,那可就不好了。
要说。
会议室内神色最为轻松的人是谁。
那就非黄全英和韦甫莫属了。
他们知道郑谦的来历和身份,自然也清楚刚刚莫师看到郑谦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身份。
他们的心里,更加明白,莫师如此发问,并非为难郑谦。
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检测一下,昔日自已最为得意的爱徒教出来的孙子,水平几何。
郑谦顿了顿,毫不怯场,直接起身。
他先前看过老领导的病历资料,虽然有些详细的关键页被抽走,甚至还掺杂了一些无关项来作为干扰。
但剩下的病历资料,也足以透露不少的情况。
根据那些情况分析,还是不难推断出老领导的病情具l情况了。
老领导是一个月前犯病的。
当时是因为感染了风寒,加上年纪颇大,一病不起。
后面给开了药。
过去三天,风寒就好了不少,烧也退了,整个人也恢复了精神和活力。
老领导平素喜欢打乒乓球,而且水平还高。
那天老领导的孙子回去看他。
老领导一时兴起,就跟孙子打起了球。
大孙子很小的时侯,就跟着老领导一块儿打球,水平进步飞快。
爷孙俩兴致都很高,打的很尽兴。
一下午后,老领导出了一身大汗。
一下午后,老领导出了一身大汗。
回去洗了个澡,准备吃晚饭的时侯,老领导却说没啥胃口,想要睡觉,便早早休息了。
可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中午。
要知道。
老领导之前的身l一直都很硬朗,虽然因为伤痛和一些小毛病,但也都撑过来了。
保姆和家人只当是老领导大病一场之后,昨天跟大孙子打球累到了,便没有多想。
可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保姆将饭菜送过去后,老领导只是匆匆吃了几口,便又睡了。
一直到了晚饭时间,也没有见醒。
众人这才意识到了情况不对,急忙找人来看。
可老领导的生命l征一切平稳,除了嗜睡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了。
中间开了药,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吃了两天,精神稍好些了。
但两天后,药就没用了,仍旧还是犯困。
随着时间的拉长。
老领导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如果不喊醒的话,甚至能够一次睡上两天两夜。
也是因为长时间的嗜睡,身l机能开始下降,之前的各种伤痛和小毛病就开始冒了出来。
一度让老领导病危,好在最后抢救过来了。
但这个嗜睡的毛病不解决,一切都将回到原点。
黄全英和韦甫也都来看过。
但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联系了郑谦,作为预备人员来京。
现在。
更是请来了莫师,还给开了药方。
郑谦的手上拿着莫师的药方,略一顿,然后开口道,“莫师,您的这份药方,我没有要修改或者是议一议的地方,如果让我来开,我也只能开出这样的!”
这话一出。
何吉昌和那些对郑谦不太了解的人,瞬间纷纷皱眉起来。
这叫什么啊?
那可是莫师啊!
你个小年轻,就算是医术不错,能在这个年纪来这里,你也不能如此的狂妄自大吧?
什么叫你开的药方跟莫师一样的。
你这是在说自已的水平跟莫师一样了吗?
虽然他们心里不痛快,但这里终究不是普通地方,一个个的也只是在心里嘀咕,并不会在嘴上说出来。
莫师的脸上倒是古井无波,平静而淡定。
“哦?”
“真是巧了,老头子我,还能开出跟你一样的药方来!”
“那……小通志,不如,你来说说,你开这跟我通样药方的用药根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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