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宇震惊地看着玄莺:“此话当真?!”
岳凌宇震惊地看着玄莺:“此话当真?!”
“我骗你作甚?”
玄莺瞥了他一眼,抱着小师妹自顾自地离开。
小鱼宝趴在师姐的肩膀上,笑眯眯地朝着岳凌宇和萧砚景挥手。
“皇伯伯,岳伯伯再见呀~”
萧砚景微笑着送走了小鱼宝,回头看向岳凌宇时,眼底满是冷意。
“怎么回事?”
岳凌宇连忙跪地叩首。
“回禀陛下,在玄门里,有一个很特殊的门派,名叫月宗门,据说他们门派里都是很厉害的人物。”
“方才玄莺姑娘拿出来的腰牌,便是月宗门的嫡传弟子才会有的腰牌,只是臣也没想到,小公主竟然是月宗门的嫡传弟子。”
谁说不是呢?
去年小鱼宝只穿着一件破旧的小道袍,拖着两个大麻袋就回京了。
谁会想到像小乞丐一样的人,竟然会是月宗门的嫡传弟子呢?
萧砚景神色自然地点了点头,问道:“她刚才说聚阴阵时,你缘何那般震惊?”
说起这个阵法,岳凌宇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回禀陛下,这是一个极损阴德的阵法,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五十年前北狄有一城池,一夜之间成了空城的事情?”
萧砚景蹙着眉道:“这不是传说吗?”
岳凌宇垂眸道:“这不是传闻,是真实发生的。”
“当时西疆和北狄正在抢夺边境的一座城池,那座城池里盛产铁矿,西疆想夺回,可北狄始终不肯同意西疆的条件。”
“双方因此发生了激烈交战,几番交锋后,两国实力相当,自然各有损伤。”
“只是后来,西疆皇子死在了战场上,那个城池也就落入了北狄之手。”
“就在一年后,西疆皇子的忌日当天,西疆人在那个城池里布下了聚阴阵。”
说到这里,岳凌宇微微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一夜之间,数万百姓死无全尸,那个城池最后也成了一个死城。”
“即便铁矿在,可十年内,也无人敢再踏足,直到后来月宗门的人路过破了阵法,北狄才重新抢回那座城池。”
这件事由于太恐怖了,北狄为了不让百姓恐慌,下了封口令,将城池改名,不让人再提起旧事。
五十年过去了,除了一些老人和玄门中人,已经没人记得当年的事情,只当这是传说。
即便是大禹皇帝,也是如此。
闻,萧砚景脸色极其难看。
西疆竟然又一次使用这种阵法,真是害人不浅啊!
“陛下,这个阵法实在太危险了,这世上恐怕只有月宗门的人能破!”
岳凌宇再次叩首,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为了陛下和京城百姓的安危,请立马封锁全城,配合小公主和玄姑娘的行动!”
就在此时,萧家兄弟也匆匆来到乾承宫门外,等候陛下召见。
方才他们入宫时,迎面遇上了小鱼宝二人。
玄莺已经约莫跟他们提过,此刻两人脸色格外难看。
“三弟,如果陛下不同意,你觉得要怎么做?”
萧临崖压低声音,只用他们兄弟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