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临崖一阵后怕,更是庆幸自己在路上遇到了三弟。
不然以他这脑袋瓜,是真的根本记不起太子还在禁军营帐啊!
他尴尬地轻咳两声,微微颔首:“嗯,有劳弟兄传话了。”
这也怪不得他,萧泓衍本来就是去当吉祥物的,一整晚都没出门。
他一直在外面巡视,这京城里头,什么人不多,最多的是贵人。
那些个贵人闹起事来,一般的士兵可震不住。
这住在禁军临时府衙附近的,更是这大禹最尊贵,也是最难搞的贵人们。
一晚上他搞得焦头烂额的,哪里记得还有个太子在禁军那里待着?
唉,他这心思还是比不上三弟。
幸亏自己是在都尉府做事,人事关系简单一些,又不必跟其他人交代什么。
否则,以他这种性格,肯定会得罪不少同僚甚至上司而不自知。
小鱼宝仰着小脑袋看二哥哥,有些茫然地问道:“二哥哥,太子哥哥怎么啦?”
萧临崖以拳抵唇边,轻咳两声,假装无事发生。
“没什么,今日百姓都被吓到了,太子殿下身为储君,自然要去安抚百姓的。”
闻,小鱼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确实是要的哦!”
看见妹妹并没有怀疑自己,萧临崖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玄莺瞥了他一眼,不由得挑眉。
师妹的这个二哥,似乎脑子不太好使。
不过毕竟是小师妹的二哥哥,她这个当师姐的,也算是他半个姐姐,不好嫌弃他,便也没有开口戳穿萧临崖。
高谦就是在这个时候,从乾承宫门外跑来。
“二公子、小公主、玄莺姑娘,你们终于来了,陛下久候多时!”
高谦故意说“久候”二字,希望他们能够听得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赶紧去陛下那里请个罪。
小鱼宝是听不懂的,但萧临崖不至于傻到听不明白高谦的外之意。
他微微颔首道:“多谢高公公提醒。”
高谦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便更深了。
他连忙弯腰:“二公子哪里话,真是折煞奴才了!”
说着,他赶紧小跑着把众人往大殿引去。
高立被陈元康伤了一回,此刻身体也还没有完全恢复,便只是守在门外,等着高谦把人带进来。
远远的,他看见萧临崖等人过来时,便急忙上前行礼:“见过公主,二公子,玄莺小姐!”
高谦给他递了个眼神,高立便明白自己这个干儿子已经提醒过二公子,便也安心了些。
把人带进去后,萧临崖才发现皇后卓莹并不在殿内。
他带着人上前行礼:“臣子萧临崖见过陛下。”
“因着路上与三弟和禁军交代事情,来晚了,请陛下恕罪。”
萧临崖一上来就告罪,萧砚景这心里才舒服了些。
萧砚景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也辛苦了,何罪之有呢?”
随后视线落在小鱼宝身上,温声道:“鱼宝可有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