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不让我带走此人,莫不是怕我查到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吧?”
“丞相不让我带走此人,莫不是怕我查到什么不该查的东西吧?”
方致远当即脸色一沉:“放肆!本相堂堂大禹丞相,岂容你如此污蔑?”
萧越然懒得跟他浪费时间,高声道:“此案已交由我彻查,一切后果由我萧越然一人承担!”
“来人,立马将他给我拖出来!”
禁军众人不敢迟疑,立马打开牢笼大门,将方家的管事拽了出来。
管事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知道丞相也没办法阻挠,也只好跟着走出来。
不过他也没有过度惊慌,缓缓从牢笼中走出来,恭敬地朝着萧越然行礼。
萧越然直接带着人离开。
身后传来方致远阴恻恻的声音:“萧越然,你最好是真的能查出点东西,否则本相一定会追究到底!”
萧越然觉得他放狠话多少有点可笑,直接带着方家管事走进方家大门。
看着萧越然这黄口小儿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方致远当即气笑了。
这晋王府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的方家大门,他儿子不给进去,反倒让萧越然这黄口小儿进去,真是岂有此理!
一旁跟老爹冷战了许久的方卿文,这时也不再闹别扭。
他凑到他爹身边,低声道:“爹,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都说晋王府几个儿子虽然是领养,从外面带回来的,都不是亲生。
但外人都说,萧越然虽非亲生,却像极了晋王。
他不像是如此莽撞之徒。
更何况,萧越然看起来似乎信心满满。
方致远虽然什么都没说,还故作强硬,但实则他心里慌得不行。
显然,这兄弟二人恐怕是查到了些什么。
原本一开始江蓉敏和方朝雨一起失踪时,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莫非,江蓉敏真的跟西疆有什么关联吗?
想到这里,方致远心中更是慌张。
他从不觉得江蓉敏能是什么西疆细作,更不认为她有这种本事。
但万一,晋王府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呢?
该死,莫非江蓉敏和方朝雨是被晋王府的人给弄走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否则以这两人的本事,又如何能悄无声息地离开方家呢?
方致远开始怀疑,这一切是晋王府的阴谋。
而另一边,萧越然进了方家,押着管事往方家后院走。
“你家主子,今日都发生了什么事?”
管事一听,连忙低下头。
他哪里敢说,今日夫人和小姐都莫名其妙不见了。
上次萧越然是来过方家的,当时方家的侍从比一般宅子多,可今日他却发现,这宅子里,竟没几个侍从。
萧越然当即蹙着眉,问道:“你们府上的人呢?”
眼看着管事什么都不肯说,萧越然一脚踹在他腿窝处,抽出腰间佩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
“我劝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的问题,江蓉敏涉嫌勾结西疆细作谋害皇室,若不想方家受牵连,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说着,萧越然眯起双眸,语气冰冷:“你要知道,你的主子,是方致远,不是江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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