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然抬头,看见二哥无奈地跟在后面,解释道:“陛下问她,破阵后想要什么奖赏,她说要跟你来捉坏蛋,陛下已经准允了。”
萧越然抬头,看见二哥无奈地跟在后面,解释道:“陛下问她,破阵后想要什么奖赏,她说要跟你来捉坏蛋,陛下已经准允了。”
闻,萧越然先是一愣,随后心中顿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鱼宝,你是不是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了?”
小鱼宝嘿嘿一声,趴在二哥哥的肩膀上,不肯再说话。
但即便她不说话,萧越然也看懂了她这个神情。
这小丫头,分明是把事情都说出去了。
他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啊,不是答应了人家不说的吗?”
小鱼宝有些不赞同地摇着头,像摇拨浪鼓一般:“我可没有答应,是三哥哥你自己答应的哟~”
面对萧越然的指控,小鱼宝可不会承认他说的这句话。
萧越然顿时被她逗笑了。
“你这鬼机灵!”
也罢,尉迟戒是不想别人以为他是将功赎罪。
但小鱼宝一个孩子说这种话,反而不会让别人想那么多。
只要后面自己写折子时,多注意辞,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反正不是他说出去的,也怪不到他头上来。
萧越然失笑,抱着妹妹往里走。
江蓉敏的屋子里,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很普通的富人院子,摆设上更是没有一丝奢靡。
萧临崖从后面跟着进来,不免有些奇怪:“三弟,这江蓉敏怎么说也是江家嫡女,又是方家的主母。”
“即便方寅旭这个亲儿子进去了,也不至于被下人虐待成这样吧?”
萧越然看向外面。
玄莺已经回了晋王府,只有萧临崖一个人带着小鱼宝过来。
而萧临崖进来时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负责保护方家安全的方启文。
此时,方启文还是坚守岗位,并没有跟着到西苑来。
萧越然便干脆压低声音说道:“昨天晚上,小鱼宝把尉迟戒从质子府里带了出来,我跟他谈了一下。”
“原来,他手下有个以前在西疆圣女麾下做事的咒师,像这种用几个阵法结合形成的大阵,并不是每个咒师都能够做得到。”
萧临崖闻,也点了点头:“这我也听玄莺姑娘说过,莫非尉迟戒手里的人,认识有这么些本领的咒师?”
萧越然点了点头:“按照他的意思,在十五年前,西疆圣女手里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还给了我们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说有人能够通过夺舍的方式替代他人,夺取他人的身体。”
萧临崖闻,当即夸张地叫了一声。
“难怪我们把江蓉敏查了个天翻地覆都没用,感情这是个假的江蓉敏啊!”
原本的江家和江蓉敏都没有问题,他们不知情,只把她当成是正常人来查,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到的。
因为被夺舍了的江蓉敏,是没有任何征兆地变成西疆的细作,他们根本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来。
但很快,萧临崖也冷静下来了。
他蹙着眉问道:“那他知不知道这种恶毒的咒法怎么解啊?这江蓉敏还能救吗?”
原本的江蓉敏是个好人,若是有办法,他们还是想救她的。
萧越然却摇了摇头:“尉迟戒说了,被夺舍了的人已经死了。”
说着,他眼眸微眯起来:“不过,此人是否无辜也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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