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们走着的同时,禁军走在最前头的人,顿时有些惊讶。
这个方向,他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只是公子们说是去捉细作,他自然不敢多说,生怕自己会被牵扯上。
小鱼宝跟着血液传来的感应越走越偏僻,萧越然便驱马上前。
他俯下身靠近小鱼宝,低声道:“鱼宝,你能知道我们距离她们藏身之处有多远吗?”
小鱼宝点了点头:“当然了,我能感受到距离远近!”
萧越然听罢,当即点头:“很好。”
“待会还有两条街距离的时候,我们先停下来整顿一下队形。”
小鱼宝虽然不知道停下来有什么用,但她相信三哥哥的判断,毫不犹豫地点头。
既然想好了该怎么办,萧越然便也没有迟疑,让小鱼宝继续在前方带路。
与此同时,城东一处无人的宅院里。
江蓉敏看着四周只是稍稍有些落灰,连落叶都没多少的院子,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说,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宅子吗?”
若真是无人知道的宅子,又怎会有人把这宅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且瞧着这院子里虽然落了灰,但一看便知,这宅子偶尔也是有人来打理的。
乍一眼看起来,似乎只有一两个月没人来过的样子。
可若对方两三个月来一趟,那他们还是会被暴露行踪。
方朝雨哪里知道,这个宅子连永昌侯府都没几个人知道。
当初老夫人只觉得此事是侯府耻辱,下了死命令。
宅子不能卖,也不能再提起。
仿佛只要没人再提起这个宅子,任由它荒废下去,当年外室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
如此掩耳盗铃的行为,在方朝雨看来着实有些可笑。
方朝雨是看不上这种行径的,但如今看来,老夫人下令不让人再提起这个宅子。
可这个宅子却没有完全被侯府遗忘,甚至有人在悄悄地打理着这个宅子。
身为侯府主母,得出这个认知,方朝雨自然是很不高兴的。
但现在可不是在意这一点的时候。
她低声道:“现在你在意也没有用,除了这个地方,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吗?”
说着,她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你不是说自己有多厉害吗?你们西疆的细作难道就没有在京城里给自己寻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吗?”
江蓉敏看着她脸上嘲讽的神情,却也没有生气,自顾自地在这院子里寻找可以藏身之处。
江蓉敏在京城待了这么久,自然不可能没给自己找后路。
但她尚且不知道小鱼宝掌握了多少他们的消息,自然不敢乱来。
反倒是方朝雨,她不是西疆人,更容易隐藏。
她把方朝雨带上,除了看重她的能力之外,也藏着这种心思。
若她真的这么倒霉被抓,方朝雨还可以成为她的挟持对象。
毕竟她是永昌侯夫人,永昌侯人还在南境。
就算晋王府不忌惮方致远,也总该担心远在南境的永昌侯。
当她看着天边散去的黑气时,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花了巨大的代价设下的阵法,竟然不到一晚上,就被那小丫头和她的师姐给破了。
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只是再不甘心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