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萧临崖点着头表示赞同,但脚下还是忙不迭地往外走。
“妹妹,二哥忙去啦!”
看着二哥翻身上马就跑,连马车都省了,萧明睿抱着妹妹直摇头。
“还说三哥呢,二哥不也是案牍劳形?”
“五哥哥,案牍劳形是什么意思呀?”
小鱼宝好奇地问道。
“就是说被文书工作劳累了身体,鱼宝记忆这么好,不去背书也是可惜了!”
萧明睿感慨着,看着前院的景色,随手又指着池塘里的锦鲤。
“妹妹,我们再来学一首诗吧!”
刑部。
许振邦准备离京,此刻整个刑部忙得脚不沾地。
周予白将手上的卷宗放进箱笼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松快的神色。
“许大人,最后一份卷宗已经装箱!”
“辛苦你们了,我不在京城这段时间,江家的案子就靠你们了!”
许振邦拍了拍周予白的肩膀,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贪污案说到底只是内部的事情,江家的案子涉及细作。
而且西疆的手段阴险,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动手脚。
这个时候离开刑部,许振邦多少有点惭愧。
萧越然却道:“许大人可别不把那些人当一回事。”
许振邦抬头。
“穷乡出恶民,更何况利益当头,说不定谁就会铤而走险了。”
萧越然没有许振邦那么乐观。
“许大人此行祸福难料,此行禁军首领是方启文,若他要带着大人走,希望大人能配合他。”
他特意将方启文调给许振邦,便是看中方启文此人行事会见机行事。
在这种事情里,风骨什么的都是其次。
最重要是保住性命,先蛰伏,这才有后面能操控的空间。
许振邦立马摆正神态:“三公子放心,下官明白。”
“只是诸位在京中事情也不简单。”
许振邦家里早就叮嘱了女儿,如果遇上有人盯上他们家生意,趁机捣乱的,立马去找晋王和镇国公。
他相信,商户上的那些手段,妻子和女儿绝对能控制得住。
但如果对方要上强的,这京城里,除非皇帝要护着。
否则,晋王和镇国公绝对能控制住局面。
算起来,他出了京城,在外面只要禁军能护得住他,只要能逃走,他就还有活的机会。
但在京城里,他一大家子老弱妇孺,只能靠晋王府和镇国公府护着了。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
是刑部守门官差。
“许大人,令千金来了。”
许振邦自从接管刑部,几乎就住在刑部里面。
他家里已经不止一次来给他送东西,守门官差都认得他的妻女。
“听雪来了?不是让她们别来送行吗?”
许振邦现在正忙着,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见女儿。
镇国公却笑道:“让人进来吧。”
“许大人此行不知要去多久,即便尊夫人习惯你远行,女儿孝顺,忍不住过来送行也是正常的。”
镇国公倒是觉得有些羡慕。
他每逢出征,也就只有小孙女柳嫣然来送行。
守门官差闻,立马出去放行。
别的不说,许家小姐每次来都给他们弟兄们送吃食,他们还挺喜欢她来的!
许大人出京后,恐怕他们有一段很长时间吃不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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