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环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水环小说网 > 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 > 第906章 马文才天幕15

第906章 马文才天幕15

梁山伯没接话。

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马文才也可以是“得不到就等”的人。

而“等”,比“毁掉”更可怕。

因为“毁掉”是一瞬间的,可以防,可以躲,可以挡。

但“等”是渗透性的,是无处不在的,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的。

梁山伯觉得,如果马文才真的学会了“等”,那他就不是敌人了。

是阴影。

马文才看懂了那个笑,是因为那个他被她撩到了。

那个女人,在另一个世界里,让他心动了。

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笨拙“演戏”,让他觉得可爱。

马文才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从来没有觉得任何人“可爱”。

而天幕上另一个世界的他,因为一个女人耳朵红了,就觉得她可爱。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他只是把目光从天幕上移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没有抖。但心跳,快了半拍。

他不想承认。但他骗不了自己。

旁边的王蓝田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公子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马公子现在心情很好。

天幕上,马文才坐在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几个字又划掉,反复三次,最后把纸揉成一团扔在一边。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咳嗽:“他这是——在写信?写不出来?哈哈哈!”

旁边的人接话:“追姑娘嘛,第一封信最难写。写得太热情了怕把人吓跑,写得太冷淡了又怕人家不理,写得太文绉绉了怕人家看不懂,写得太直白了又怕人家觉得你轻浮。”

老汉看他一眼:“你很有经验?”那人讪讪地闭上了嘴。

天幕上,“不是偶遇,而是不得不。不是他去找她,而是她来找他。”

卖菜的大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怕。

他不是在追姑娘,他是在下棋。每一步都想好了,每一步都有目的。

连“笑”都在他的算计之内?大婶不知道,但她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她想的要阴沉得多。

她想起自家闺女前两年也被一个这样的后生追过——长得好看、会说话、每一步都算得精精的。

她当时觉得那后生“有心计”,死活没同意。

后来听说那后生娶了别家的姑娘,没过两年就把人家娘家吃干抹净了。

大婶打了个寒颤,对着天幕喃喃地说了一句:“姑娘,你可长点心吧。”

王阑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想起马文才在书院里做的那些事,每一步都算得精精的。

现在他把这套用在了追姑娘上。

她忽然觉得王一诺有点危险。

谢道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觉得马文才可怕,是觉得——这个人,不会停。

他的脑子永远在转,永远在想下一步,永远在计算。

这种人,做朋友是可怕的,做敌人是更可怕的。但做猎物呢?

谢道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道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想起王一诺在餐桌上说的话——“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马文才有本事吗?有。

但王一诺有没有本事接住他的本事?

谢道韫不知道,但她忽然很想知道答案。

马文才还站在原地,没有看任何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但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另一个自己的那个笑。

他忽然很想对另一个自己说一句话——别算了。

别算计了。别想什么“不得不”了。

你就去追,光明正大地追。

追不到就认,追到了就好好珍惜。

别把人生过成一场棋局。

他没有说。因为另一个自己听不见。

也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除了算计,他还会什么。

马文才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垂在身侧。

没有握拳,也没有松开,就那么放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但他忽然觉得,也许他应该等一等。

不是为了更好的时机,是为了——想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

皇帝看到马文才写废了三张纸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不是长相,是那种——永远在计算、永远在想下一步、永远不甘心的样子。跟他自己,很像。

他当皇帝这些年,每一天都在想下一步。

今天打压这个门阀,明天拉拢那个世家,后天防备哪位权臣谋反。

他从来没有停过,也不敢停。因为停下来,就是死。

但天幕上的那个年轻人,明明才二十出头,明明有大好的前途,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太守公子,他为什么要这么累?为了一个女人。

皇帝忽然觉得很荒谬。

他为了江山社稷累死累活,人家为了一个女人累死累活。

但他又觉得,也许那个女人,值得。

不是因为她有多好,是因为——有一个人值得你为她写废三张纸,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皇帝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桌面。他没有为任何人写过废纸。

因为他不知道为谁写,也不知道写了之后,谁会看。

谢安端着酒杯,看着天幕上马文才坐在案前反复划掉字迹的样子,忽然笑了。

“年轻人。”谢安停了一下,似乎在想该怎么评价。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路还长。”

童子没听懂,问了一句“什么路还长”,谢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想——马文才以为自己在追一个“王谢两家的嫡女”,但他不知道,他追的是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的女子。

她需要的,他可能给不了。因为他连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给。

谢安把酒杯放下,站起身,负手走向书房,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仰头看了一眼天幕上马文才那张志在必得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年轻人。”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你以为你在下棋,殊不知你才是那颗棋子。”

_1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