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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马文才天幕49

因为她看的不是他,是天幕上的那个自己。

那个自己,有机会。他没有。

马文才把这个念头收好,重新投上天幕。

屏幕不屏幕的,他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她在看。

她愿意花时间看那个自己在做什么。

他忽然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一件事——他现在好像把大小姐放第一位了。

不是他的宏图霸业,不是祝英台,不是王宁之,不是谢安,是她。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疯了。

但她看他的时候,他心跳快了。他骗不了自己。

皇帝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朕怎么就没有”的羡慕:“要是朕有一个多好啊。掌握了那些士族的秘密,朕就轻松多了。”

大太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自己想了想,大概也想到了——就算有,他敢用吗?

用了,士族知道了,会怎么想?会怕。怕了,就要反。反了,他这个皇帝还坐得稳吗?

皇帝靠回椅背,沉默了很久,然后像是在自自语:“还是不要了。有了,更睡不着。”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端着酒杯,感叹道:“东西是好东西,可惜太好了。好到会遭人觊觎。”

童子愣了一下,小声问了一句:“那……藏得住吗?”

谢安看了童子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太小看他们了”的笃定:“她藏了这么久,有人知道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童子想了想,摇了摇头。

谢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孩子”的欣慰:“好孩子,做得对。有些东西,还是要藏好。千万不能让人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天幕上王一诺那张侧脸上,看了一息,声音轻了下去:“财不露白。命也一样。”

天幕上,王一诺问“信也不回,就这么干等”,王宁之说“时间还没到”。

卖烧饼的老汉“哦”了一声:“她急了。她替马公子急。”

卖菜的大婶笑了,“她不是急,是看不懂。看不懂大哥为什么要等。”

王婶说了一句:“那她就不怕马文才跑了?”

老张头想了想,“跑不了。他还在写信。”

书院里,王阑听到王一诺说“你也不趁机给他安排点什么节目”,嘴角弯了一下。

“她嫌大哥太慢。不是她急,是她觉得马文才可怜。”

荀巨伯挠了挠头,他不太明白王宁之到底在等什么。

梁山伯替他说了:“在等他心乱。心不乱,试不出来。”

祝英台听到王一诺那句“美人计”,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也太可爱了”的无奈:

“大小姐满脑子都是美人计。人家说‘安排两个人’,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王阑嘴角弯了一下,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也不能怪她”的宽容:“不能怪她,估计她就没懂几个计策。”

“在她那儿,考验人要么是美人计,要么是苦肉计,别的她大概也想不出来了。”

荀巨伯听她俩一唱一和,忽然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的震惊:“你们两个在说大小姐傻?”

王阑瞥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梁山伯已经先说了,语气平淡:

“不是,在说她被保护得太好了。不是她想不到,是她不需要想。有大哥二哥在,她动那个脑子干什么?”

王阑看了荀巨伯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啧,你也没聪明到哪去。”

祝英台在旁边补了一刀,语气轻轻柔柔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你完了”的笑意:“你说了大小姐的坏话,小心被某人听到。”

她没说是谁,但几个人同时往院墙边马文才站的方向瞟了一眼。

荀巨伯顺着他们的目光也瞟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收回来,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的心虚:

“哎呀,大小姐真是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到了二哥的本质。”

“哎呀,大小姐真是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到了二哥的本质。”

王阑看了他一眼,没戳穿他,嘴角弯了一下,把目光重新投回天幕。

师母侧过头看了王山长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姑娘偏心偏到明处了”的无奈:

“这半真半假的消息明明是两个哥哥默契提出来的,这姑娘还真偏心,把大哥哄得嘴角都上扬了。”

王山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因为她知道哪个能闹,哪个得收着点。二哥闹得起,大哥不能闹。”

旁边的女学生的语气里兴奋:“谢夫子,大小姐确实双标了!对大哥就是‘深思熟虑’,对二哥就是‘阴险狡诈’。”

谢道韫的嘴角弯了一下,不答反问:“要是你想皮一下,会挑哪个下水?”

女学生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二哥。”说完自己先笑了。

谢道韫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她一下子两个都照顾到了。哄了大哥,闹了二哥。”

“大哥要面子,给他面子;二哥要热闹,给他热闹。谁都没落下。”

女学生听完,忽然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不是偏心,是她知道每个人要什么。

马文才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个哥哥,也太会戳心窝子了。

一个用沉默压他,一个用假消息试他。

压完试完,回去还有妹妹哄。

他忽然觉得,那个世界的自己,不是在被考验,是在被围猎。

猎人不止一个,猎物只有他自己。

谢安看着天幕上王然之说出“外祖父定的”那句话,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小子连我都敢编排”的无奈,却也带着一丝被后辈拿来当由头的纵容:“好小子,连外祖父都编排了。”

童子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老爷,您不生气?”

谢安看了童子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坦然:

“生什么气?他又没说老夫坏话。他说的是‘外祖父定的’。这个身份,本来就是用来挡事的。”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夫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的回忆:“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拿长辈当幌子。”

天幕上,马文才听到采买和杂役的对话,信了。

卖烧饼的老汉的声音闷闷的:“他信了。”

卖菜的大婶说了一句:“不是信了,是不敢不信。万一是真的呢?”

王婶叹了口气,“那他怎么办?”

老张头看着天幕上马文才快步往回走的背影,“回去。回去读书。”

书院里,荀巨伯“啧”了一声:“这考验是不是太……?”

王阑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太猛了?”

荀巨伯挠了挠头,“我……我不知道。万一他当真了呢?”

梁山伯说了一句:“那他更应该读书。”

祝英台接道:“因为除了读书,他什么都做不了。”

谢道韫把“不得不信”这四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不是信,是不敢赌。赌输了,连现在这条命都没了。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快步往回走、回去读书的样子,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松开了。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还行。没慌。没乱。没追上去问。回去读书,是对的。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但你要记住,这是假的。王宁之在试你。你知道了,就不能再被骗第二次。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看着天幕,“这招,不错。而他,是往回走了。”

童子小声问了一句:“那算过吗?”

谢安想了想,说了一句:“算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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