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的目光落回天幕上,声音轻了下去:“这个我,也不会有。但要是夫人一直陪着,我更不会遗憾了。”
刘氏没有再说话,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谢安没有躲。两个人的手指在茶碗旁边,悄悄地碰了一下。
天幕上,王一诺开始问孩子。
卖烧饼的老汉听到这里,笑了:“这才多久,就想孩子了。”
王婶接了一句:“天下父母都一样,在身边会嫌弃,不在身边了,就惦记。”
卖菜的大婶点了点头:“嘴上不说,心里放不下。”
书院里,王阑听到马文才那句“跟大哥一个样”时,嘴角弯了弯:“马文才说老大像大哥,大哥开心了;老二像二哥,二哥也不反驳了。”
荀巨伯听到“老三还没起”时,笑了一声:“大小姐不承认老三像她。”
梁山伯想了想,语气笃定:“他能猜到每个孩子的反应,说明他没有偏心,都关注到了。”
祝英台的目光落在王一诺那张微微蹙起的眉头上:“大小姐会不会担心过了?孩子应该不会吧?”
王阑接了一句:“知子莫若母,大小姐肯定是怕了——与其等他们出招,还不如他们先来。再说,他们也六十了,肯定想好好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祝英台点了点头:“也是。操劳了半辈子,退下了,肯定不想有人打扰他们。”
荀巨伯眼睛忽然一亮:“他们要出海探险挖宝,我也想去。”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要不我给你埋一个?你不用出书院也能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荀巨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山伯,你也学坏了。”
师母听到马文才数孩子的那些话,忽然问了一句:“老爷,孩子的婚礼或者小辈降生,都不回去吗?”
王山长想了想:“不一定。不过人不回,礼物肯定加倍。”
旁边的女学生听到王然之说“等了二十年了”,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二哥都准备了二十年。”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王然之那张笑眯眯的脸上:“关于妹妹的事,他每次都很上心。就算不能马上解决,他也会记住,默默筹备,以备往后。”
马文才默默地看着天幕上那一家人,他们以后都会过得很开心吧!
那个他,苦了二十年,后面的几十年都是在蜜糖罐里。
而他,却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荣幸碰到。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笑着摇了摇头:“这一家子,真开心。”
谢安端着茶碗,忽然说了一句:“希望最后留下的人,不是乖孙女。”
刘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会过去的。她又有孩子。”
然后她又压低了声音,“再说,老大他们都是仿生人,应该能比她还能活。”
谢安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差点忘了。”
他嘴角弯了一下,“那没事。要是孙女婿先走,咱们乖孙女说不定还能来个忘年恋。”
刘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就孙女婿小气的模样,肯定会死撑的。他可舍不得留下媳妇。”
谢安啧了一声,“那他确实要多保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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