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以他的学识,恐怕也没有那样的本事写下那些论。
赵匡见李青风满脸平静地模样,有些懊恼回到他的位置:“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何办法。”
“我看他就是在故作冷静,连我们都没有办法应付这样的局面,他凭什么?”
年纪最小,却最受器重,早就是他们的眼中钉。
殊不知,李青风将宣纸烘烤干净,将上面的墨汁统统剥离。
研磨下笔,丝毫不耽误时辰。
从容不迫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婴孩的气息,这分明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大人。
赵匡见他竟然将宣纸上的东西写上去,那脸色则是变得分外可怕:“该死!他竟然竟然”
心头有着一丝丝薄怒,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只见赵匡缓缓起身,企图用其他的方法动手。
而他偏偏没有预料到,户部尚书正好途径大学府,顺道来看看李青风。
当他走到窗户面前,正好看见赵匡将那砚台甩在地上。
没有砚台里面的墨汁,任由李青风拥有多少力气,都没有可能将那惊世骇俗的文章完成。
“我倒是要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户部尚书见他们咄咄逼人的模样,一个箭步从门口走进来,指着他们的位置,大喝一声。
“你们在做什么?”
当他们听见门口有其他人的声音,作鸟兽散,齐齐回到他们的位置。
户部尚书来到李青风身旁,见其桌上有着不少墨汁,怎能猜测不出这几人动手已经是常态。
“三皇子年纪尚幼,你们不但不关切,反而用这样的方法对付三皇子,难道这就是周大人教你们的?”
只见他左右看看,却并没有看见周大人在此处,那心里的苦闷别提有多严重。
赵匡见户部尚书为李青风出头,口中不禁嘀咕几声:“不就因为他父亲是当朝陛下,凭什么?”
他们觉得李青风肯定有着更多的内幕,否则在这样的年纪定然不能学会这么多东西。
而他们却没有预料到,这些都是李青风读书读来的成功。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是他作为牛马学来的种种经验。
“赵匡,身为赵郡王的后人,竟然屡次挑衅三皇子,你可知罪?”
赵匡见户部尚书满脸怒容盯着自己,害怕到脑袋都不敢抬。
其他人没有厚重的背景,更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非常清楚挑衅三皇子就是挑衅皇上的权利,若是被李承乾知道,唯恐尸首分家。
“鉴于周大人不在,那本官便代替周大人给予你们触发,每人罚抄十遍规矩,让你们长长记性。”
任由他们怨声载道,户部尚书都当没有听见。
只见户部尚书走到李青风身旁,看看他身上的衣物,似乎想要看清楚上面有没有墨汁。
若是有墨汁,那可得小心一些。
万一被韩乐离亲眼看见,恐怕整个大学府都没有能力迎接她的怒火。
“三皇子,不知您有没有被他们”
李青风仅仅对户部尚书摇摇头,将毛笔放置于一旁,宣纸之上则是留下他的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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