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打人了,打人了啊!”
赵暖抱着双手,看她表演。
路边几个匆匆往河边走的人听到声音,探头看过来。
见是赵暖,就说道:“哎呀这位大娘,你突然冲出来谁不怕啊。”
又有人劝沈明清:“沈公子,你就拉她一把。”
“就是,快别耽搁了,河边热闹得很!”
这几人说完,快步走开,生怕看不到河边的热闹。
“哎,你们别走啊……”
“我说,哎!”
赵暖声音凉凉:“薛家大娘有什么事儿就快些说,别耽搁我们去河边看热闹。”
薛家婆母本来想趁机威胁赵暖一番的,没想到时机没选对。
她倒也爽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拍拍衣裳后,见一招不行,就马上腆着脸赔笑:“误会,误会。怪我跑太快,老爷您没看清楚。看看老爷,多护着娘子……”
“我们走吧。”赵暖懒得听她东拉西扯,一左一右拉着林静姝、沈明清就要走。
吴善睐说是在榨坊做了四天工,实则是又养了四天身子。
她是个好女人,也不闲着,带带丫头们,教她们做针线。
大大前天她自己忍不住了,找到雪芽说她身子好了,也不想再日日回那个恶心的地方。
雪芽嘱咐她,次日不必上工;若薛家人追问,别提是作坊辞退,只推说身体欠佳需休养。
第二天,薛家听到她身子不好,让休息顿时就急了。
要知道,吴善睐上工这几天,天天都能带回来半张白面饼子,半碗她吃不完的萝卜烧肉。
听说白面饼子还是赵暖特别嘱咐饼店给吴善睐定制的,薛家就得意的不行,满街巷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