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所有人尽皆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姬太初开口道:“督主身体有恙,此此刻起,由咱家暂时打理东厂事务,谁赞成?谁反对?”
督主府大院寂静无声,无人敢开口。
姬太初双眼掠过院子里一众黑衣番子,目光落到督主府门前的四名白发老太监。
四名白发老太监脸色皆是一变。
“扑通…”
其中一名白发老太监直接跪了。
“扑通…”
“扑通…”
“扑通…”
四名老太监尽皆跪地。
听到动静的东厂番子们,纷纷回头,站在最后方的诸多黑衣番子看到四名老太监都已经下跪,他们面面相觑间,也纷纷下跪。
下跪,像是会传染一样,自后向前,所有黑衣番子,尽皆跪地。
隐在两侧房屋里的弓箭手,也纷纷放下弓箭,走出房屋,跪向姬太初。
姬太初扫过所有人,发现隐隐有人的身子在颤动,略一思忖,忽然问道:“谁是曹督主的干儿子,或者干孙子?”
话音刚落。
有十余人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姬太初扫向最后方的四名白发老太监。
其中一名白发老太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当即抬头,看向姬太初,开口道:“老奴知道曹督主有十二个干儿子,二百六十七个干孙子。”
姬太初问道:“你叫什么?”
白发老太监连忙说道:“老奴吴贵,公公叫老奴小贵子就好。”
姬太初说道:“咱家对东厂事务还不甚了解,你先来做咱家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