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筱全然无视江媛满脸的愤懑,淡笑着回应:“我弯腰洗衣容易挤压腹中胎儿,你哥哥心疼孩子,才主动帮我分担。
你若是心疼你哥,舍不得他劳累,大可替我来洗。”
她能理解这个年代人的固有观念,哪怕江媛是大学生,接触过新式思想的年轻人,骨子里依旧认同传统规矩,觉得男人洗衣是离经叛道。
“你还好意思让我替你洗衣服?凭什么?
真是想得倒美!
我警告你,以后你的衣服必须自己动手。
更何况家里又不是没有洗衣机,漂洗几下不费什么力气,不准再使唤我哥!”
“既然不费事,那小妹你来搭把手便是。若是不愿帮忙,就别掺和我们夫妻间的私事。”
“若不是你欺负我哥,我压根懒得搭理你!”
韩玉筱歪头浅笑:“你确定是我欺负他,而非我们二人你情我愿,是夫妻间的情趣?”
听见“夫妻情趣”四字,江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你怎么这般不知羞耻,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什么洗衣情趣,分明就是你好吃懒做、胡搅蛮缠。”江芸h出讥讽。
若是江媛,毕竟是自己的亲小姑子,韩玉筱尚且会忍让几分,可她江芸h算什么?
又不是真二八经的亲姑姑,而且她清楚江谌本就不喜这位小姑,当下语气冷了下来:
“我懒不懒,又没碍着旁人,少咸吃萝卜淡操心。”
说完,她径直转身走进厨房。
身后传来江老夫人假意劝解的声音:“h儿,你是长辈,你别同一般计较。
以后你学学阿媛,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怕她,让着她,你也让着她!”
韩玉筱暗自撇了撇嘴。
这江老夫人看似调和,实则句句拱火,暗示江媛怕她。
果然,江媛气愤的反驳起来,“奶奶,我才不怕她。我只是讨厌她,不想同她多说话。”
“是,是!我们阿媛胆子大,和筱筱胆子一样大,是我说错话了。”
“别拿她同我比较,她才不配!”
韩玉筱听了这话,都能够想象的到江老夫人和江芸h看她们二房自相“残杀”,心中多么得意,多么开心,多么嘲讽小姑子这个傻白甜!
哎,其他两房都藏着坏心思,也不知心地和善的婆婆何时才能将这群人打发走。
韩玉筱干脆在厨房垫了几口东西,离开厨房径直往门外走。
“韩玉筱,你去哪儿!”
“出去走走。”
待在家里,她迟早要被小姑子这蠢样气晕。还不如去找金老大,谈一笔生意。
“妈说了不准你外出!再说你已经嫁人,既没工作,在这里也没相熟的亲友,成天往外跑像什么样子,难道这个家还容不下你?”
韩玉筱懒得搭理,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媛见她这般无视自己,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心里暗自恼火:这人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简直目中无人。真是可恶!
韩玉筱找了处僻静地方简单收拾打扮一番,依旧是女子装束,随后骑着自行车去北边黑市。
她报出是王小宝引荐,看守的人才领着她去见金大平。
“你找我有事?”金大平见来人戴着口罩、眼镜、帽子,捂得严严实实,若非身形看得出是女子,险些以为是特务,包裹得密不透风。
“金老大,我有个消息能帮你扩张地盘,但日后你收来的值钱古物,我要随便我挑。”
金大平与身旁的阿洛对视一眼,阿洛开口:“同志,先说是什么消息,我们得掂量值不值得你随便挑,另外说清楚扩张地盘是什么意思。”
“金老大,你听说东区黑市头目被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