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给贺璇施完针灸之后,江谌便带着韩玉筱前往人民商场采购物品。
两人不光买下了一台缝纫机,还买了不少礼品。
“军区那边的院子已经收拾妥当,基础家具也全部摆放好了,只差日用品了。
媳妇儿,要不要先买些床上用品。
我看那边有卖蚕丝被,听说盖起来很舒服,要不要买一床?”
韩玉筱点点头,她也喜欢盖蚕丝被,没想到京都人民商场里会有。
而且还是缎面的,看起来很是喜庆。
用来做婚被再合适不过。
只是不仅五十块一条,还要丝绸专用票。
她真遗憾买不成了,就见江谌拿出一张票,说道:“同志,给我们拿一床。”
然后把手中剩下的票给韩玉筱说道:“这是妈今天早上给我的票。
说这丝绸票不好弄,回头她再找到了,再给你买一床。”
婆婆真是好,什么都想着她。
“好!咱们再买一些布料吧,我想做些衣服。”
婆婆对她这么好,让三姐给小姑子做两件衣服。
而且这个年代市面售卖的布匹幅宽偏窄,做成被子只有一米五的尺寸,只够单人盖着。
虽说他们有空间,平日里也习惯在空间里睡觉,但现实的住处也需要常备被褥撑住门面,偶尔也需会睡外面。
她打算缝制两米规格的双人被,等到冬天来了,就不会出现一人够盖、另一人受寒的情况。
更重要的是,这份针线活可以交给三姐打发闲暇时间,免得她一门心思盘算着赚孙家的钱。
江谌点头应允,二人挑选又选了布料。
路过洗衣机的售卖摊位时,韩玉筱停下脚步:“我们再买一台洗衣机吧。”
她本身并不经常使用,主要是留给三姐日常劳作减轻负担。
采购完所有物资,两人开车去了军区。
车子行驶到军区大门缓缓停下,警卫员立刻快步上前敬了个军礼。
当看见坐在江谌车上的韩玉筱时,他满脸错愕,心底十分不解。
过往不管是江团长还是贺团长,从来不会让任何女同志搭乘自己的专车。
上一次韩玉筱搭乘贺团长的车辆进入大院,如今又坐上了江团长的车,这是铁树同时开花了?
那他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转念他又想起传闻,江团长外出执行任务的这一年多,听说在外结了婚,如今已经有了家属。
说不定这一次只是偶然顺路,自己依旧有希望。
“韩同志,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好多天都没能见到你的身影。”
眼见警卫员对自己的妻子格外热情,江谌拿出家属证沉声开口:
“她一直住在家里。这是属于她的家属证。”
警卫员听得懂每一个字眼,串联在一起却完全反应不过来。
他下意识恭恭敬敬接过证件,在江谌凌厉的目光下低头查看。
巴掌大小的硬质卡片右上角贴着一张照片,女孩梳着精致的麻花辫,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哪怕只是黑白相片,容貌依旧清丽亮眼,可他觉得,真人远比照片更加出众。
念头刚刚落下,一道冷冽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看上面的文字。”
听见这句话,警卫员只觉得周遭的气温骤然下降。
即便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连忙收回目光,认真看向证件上的文字。
证件红底黑字,清晰印着军人姓名:江谌
职务:团长
家属姓名:韩玉筱
关系:夫妻
看清“夫妻”两个字,警卫员骤然瞪大双眼,生怕看错又反复确认了一遍。
心中交织着震惊与失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韩同志已经结婚,丈夫竟然是兵王的江谌!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