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即便韩玉强与杨香兰早就清楚江谌已经是自家的妹夫,可亲眼看见他坐在屋内,开口唤着二哥、二嫂的时候,二人依旧心绪恍惚,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江团,快请坐。”
江谌坐到韩玉筱身旁,神色温和从容:“二哥,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你直接叫我阿谌就好。”
他语调却温润柔和,和训练场上冷峻肃穆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韩玉强暗自感慨这份鲜明的反差,看来真的将他当做自己人了。
“阿谌,筱筱之前说你受伤失忆了,现在恢复了吗?”
自从江谌执行任务归队之后,他便一直在私下打听这件事。
奈何江谌隶属于特战团,编制性质和军区普通连队截然不同,保密条例十分严苛,他始终打探不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前段时间他知道江谌任务结束了,一直等候他登门拜访,迟迟没能等到人影,心底整日悬着一份沉甸甸的担忧。
早前小妹说离婚,一个离过婚的女子,哪怕没有生育孩子,也很容易遭受旁人的闲话排挤。
更何况小妹腹中怀着三胞胎,又没有正式工作,孤身一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往后的日子注定万般煎熬。
除此之外,在韩玉强的心里,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个品性、能力都可以比肩江谌的人。
他心底一直期盼两个人能够相守好好过日子。
前段时间听闻江谌主动申请办理了家属院住房,他便隐约猜到,二人已经打消了离婚的想法。
今天亲眼见到桌上摆满登门的礼品,麦乳精、奶粉、烟酒与鲜肉样样齐全,俨然一副女婿探望岳家的模样,他更加确定,两人分开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已经恢复了。”江谌读懂了韩玉强心中的顾虑,伸手牵住韩玉筱的手掌缓缓开口,“不论过往发生了什么,当初是筱筱救下了我。
我们在乡下结婚,她就是我的媳妇儿。
更何况我早已倾心于筱筱,无论她是否怀有身孕,我永远都不会放手。
我们已经解开了心结和好了,打算在下个月初十,在京城与军区各置办一场酒席,邀请亲友到场庆贺。”
韩玉强瞬间心头大喜。
他一直担心,就算二人解开矛盾领了结婚证,始终缺少旁人的认可。
如今江家主动筹备宴席,等同于彻底接纳了自家小妹。
“这样再好不过!”韩玉强笑着发问,“小妹,要不要通知咱爸妈过来参加宴席?”
韩玉筱带着一丝遗憾摇头:“我已经给爸妈打过电话了,马上开始秋收了,来回路途奔波太过折腾,他们打算不来了。
我计划等到十月底农活清闲下来,让爸妈带着小哥过来这边,年底我们一家人团聚过年。”
韩玉强十分认可这个安排,笑着应允:“可以,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愉快用完午饭,韩玉强陪着江谌小酌了两杯酒水,一番畅谈过后勾着肩膀,亲密得如同亲兄弟一般。
中午两人午休之后,就上班了。
下午听从韩玉筱的提议,韩玉秀在胸下设计一条腰带,孕早期可以穿,等到孕晚期也依旧可以穿。
“姐,你的手艺实在太好了,比友谊商城售卖的款式还要精致好看。”
韩玉秀眉眼含笑:“是筱筱你长的好看,不管穿什么款式都好。”
韩玉筱望向三姐身上的装束,蓝色长裤,款式老气的碎花衬衣,脚上搭配着手工布鞋。
明明才二十六岁,整体看上去,却像三十六岁一样。
“姐,我之前给你的连衣裙,你为什么一直不穿?”
“裙子不如裤子行动利落,我穿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