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草冷哼一声:“韩玉筱,你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掩饰你的龌龊行径。
谁不知道,你在洛省的时候就安分不下来。
我哥在出面干活,你睡到日上三竿不说,就因为我哥不愿意和你圆房,还拿着钱去养小白脸。
韩玉筱,真以为你做的事天衣无缝,没人知晓吗?”
听钱小草这话,是打算再给她扣一顶大帽子。
行,技多不压身,罪名不嫌多。
“钱小草,脑子不好就别胡乱揣测。
要你拿出我奸夫的证据画像,你直接拿出来便是,扯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是不是理亏词穷,只剩一张嘴逞能?”
“你……”钱小草怒目瞪着韩玉筱,见对方毫无惧色,反倒满眼嘲讽,心中愈发憋闷。
“高干事,还请您拿出证据,让所有人看清这个不知廉耻荡妇,背信弃义的卖国贼真面目!
让家属院的各位同志代表人民审判她,惩处她!”
高卫东点了点头:“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韩玉筱也很好奇高卫东会带来什么人,当看见赵强和方婶子时,震惊之余只觉得可笑。
高卫东为了陷害她,真是费尽心思,居然把这些人都找来了。
她倒要听听,他们准备编造什么样的说辞。
下一刻,赵强看见她,脸上一喜,快步朝着她飞奔过来。
一股浓重的汗臭味扑面而来,令韩玉筱一阵反胃。
就在距离她半米开外时,韩玉筱抬脚狠狠一踹,只听“砰”的一声,赵强直接被踹倒在地。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想到韩玉筱看着身形柔弱,还怀着身孕,力气居然这么大,能一脚踹飞一个壮汉。
赵强同样难以置信,他先前领教过韩玉筱的身手,浑身酸痛之下心底生出几分畏惧,脸上却强行挤出悲愤的神情。
“筱筱,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也清楚我不该过来。
可我爹娘劝了我许久,说我不能一错再错,应该主动认罪。
为了咱们的孩子积福,我觉得二老说得没错。
咱们国家虽穷,终究养育了我们。
而且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本该以死谢罪。
可我喜欢你,我爱你。活着不能和你朝夕相伴,死后我也要日日守着你。
所以我主动向军方认罪了。
筱筱,我不想咱们的孩子一辈子背负骂名,你也不愿意孩子被人指指点点的,对不对?
你就认了吧!
军队的同志说了,只要我们坦白从宽,可以免除死罪,不会牵连两家亲人。”
赵强一边哭,一边跪着朝韩玉筱挪动,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深情凝望,眼中满是恳求与悲戚,一副决意赴死的模样。
众人听完这番话,纷纷惊得张大嘴巴。
谁都没想到,韩玉筱不光涉嫌叛国,在外还有相好,腹中孩子甚至不是江团长的。
不光给江团长戴了绿帽子,还让江团长替旁人抚养孩子。
众人心中纷纷同情江谌,只觉得韩玉筱恶毒又不堪。
在场不少妇女当即面露嫌恶,指着韩玉筱高声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