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我们身为军属,本该除奸扬善、肃清歪风!
必须彻底铲除这种危害国家、祸害群众、拖累江团长、搅乱军区的毒瘤,绝不能让这种祸国殃民的败类苟活于世!”
“说得对!这种不知廉耻、给江团长戴绿帽子的女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声讨,韩玉筱心底怒火翻涌。
这些人都是军区家属、现役战士,本该有觉悟、明是非,此刻却被区区一男一女随意煽动、肆意带节奏。
众人像是被蒙蔽心智、换了脑子一般,全然丧失了基本判断。
她再也忍不下这无端的诬陷、这般降智的羞辱。
“都别说了!”
清亮冷厉的一声怒斥,瞬间压下全场所有嘈杂,喧闹的广场刹那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她。
韩玉筱目光冷扫全场,字字铿锵:“各位!今天当众会审的核心问题,难道不是我涉嫌叛国通敌?
至于我是否品行不端、腹中孩子身世如何,这些私事,是不是该等我丈夫江团长回来再定论?岂能凭两人一面之词随意定罪?
我腹中孩子究竟是谁的,唯有我的丈夫江谌,才有最终定论!
等他亲口证实孩子并非他的,你们再来唾骂我、审判我,我绝无半句怨!
现在!高干事,你是不是彻底偏离正题?我叛国通敌的实质证据在哪?
难不成仅凭两人的口头污蔑、没有半分书面实证,就能草率定我叛国大罪?
我们军区,就是这般潦草办案、草率定罪的吗?”
史黎明:“自然不是!
我这里有官方文件,现在当众宣读,让所有人听清真相!”
说罢,他站起身,拿起手中文件朗声宣读。
韩玉筱静静听完,瞬间理清了这份捏造的罪状。
通篇罗织的证词是:罪责全在她与赵强。
赵强身为潜伏特务,刻意接近、引诱蛊惑韩玉筱,怂恿她充当内应。
哄骗她跟着江谌返回京都,伺机窃取军方机密。
又借着赵强牵线,结识京都东区黑市二当家――此人实则也是潜伏特务头目。
捏造她串通特务头目,将从江家窃取的情报、搜刮的财物,通过运输站暗中转运至渡口,企图协助特务偷渡出境、泄露国家机密,搬运国家财务。
韩玉筱心底冷笑,真是好大一张罗织罪名的网,竟连黑市二爷都被强行牵扯进来。
若不是她知道真像,就就相信了文书中的内容。
而不是她苦等盗墓贼数天,冒着被杀的危险,小心谨慎的跟着特务,上了特务的车,还被二爷发现,被弄死!
韩玉筱挑眉轻笑,目光清冷直视那名军官:“这位长官,若是我没记错,当初追击拦截特务、截获大批走私金银财物、立下大功的人,正是我的丈夫江谌!
若我真是通敌主谋、叛国内应,这份天大的功劳,怎会落在江谌头上?
再者,倘若我一心叛国投敌,当初特务偷渡撤离之时,我为何不趁机一同逃走,反倒傻傻留在京都?”
一旁的史黎明沉声反驳:“你说得没错。但实事就是,江团长亲眼撞见你与特务混迹一处,你为掩盖私情、遮掩通敌行径、避免事情败露,才假意安分,跟着江团长返回军区。
江团长送你归家后,察觉事态蹊跷、疑点重重,立刻向军区汇报,派人沿路追击特务。
只是江团长顾念你身怀身孕、怕你受刺激受牵连,才刻意隐瞒了你参与其中的细节,未曾上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