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婶子心知自己刚才的说辞随便一查就是漏洞百出,加上赵强已经全盘否认,她再死死咬住不放,就是自找死路。
此刻她满心懊悔,恨自己一时贪念收了好处。
只能希望江谌说话算话,主动坦白认错,能从轻处置、免去责罚。
她瘫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哀求:“小江,婶子也是身不由己!是他们逼着我这么做的!
他们还给了我一百块钱,说只要事情办成,就再给我一百。
你也清楚婶子家里的难处,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犯下大错。
看在咱们邻里相处一年的情分上,你就原谅婶子这一回吧!
婶子真的知道错了,不该昧着良心诬陷小韩!”
江谌眼神冰冷,字字锐利:“你不是知错,你是怕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在场所有家属院的众人,声音铿锵有力:“各位同志,我来军区八年,我的为人与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即便我之前和我媳妇儿结婚的时候失忆,我依旧有脑子、有眼睛,不是任人糊弄的瞎子、傻子。
我的媳妇品性如何、为人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倘若她真和赵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带她来京都、留在我身边?
我今日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我的媳妇清清白白,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骨肉!
今后谁敢质疑她的清白,就是质疑我江谌,质疑特战团团长的能力!”
在场众人无人不知江谌的实力,他是军区公认的兵王,战功赫赫。
更何况,方才赵强与方婶子的哭诉辩解,众人早已听得明白,从头到尾都是稽查队暗中指使、刻意造假,利用普通人做伪证,煽动群众恶意诋毁、陷害无辜孕妇。
这般手段龌龊又卑劣,围观的家属与军人纷纷侧目,对着稽查队的人低声指指点点、满心不齿。
“高干事、史干事、李同志!”江谌目光凛冽,扫过几人,“请你们当着我、我媳妇、在场所有军人与家属的面,说清楚!
为何收买赵强、指使方婶子,恶意污蔑、陷害我的媳妇,挑动家属院的人构陷无辜?”
一旁的韩玉强也满腔怒火,厉声质问:“你们把话说清楚!为何蓄意陷害我妹妹?
无缘无故将她关押五天,还用这般肮脏卑劣的手段构陷她!
她是身怀三胎的孕妇,方才若是我们没能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高向东死死攥紧拳头,此事虽是他暗中授意小李去办,可他绝不能当众承认。
他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小李,语气带着刻意的严厉与警告:“小李,这件事是你私自安排的?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诬陷军属,你可知这是重罪?”
小李对上高向东暗藏威胁的目光,瞬间通透――高向东这是要弃车保帅,让他独自顶下所有罪责。
他心中万般不愿,可他深知高家权势滔天,自家一家人的前程生计全系于高家一念之间。
若是他揽下所有罪责,高向东看在往日情分,或许会替他求情、善待他的家人。
可若是他当众揭发高向东,高家绝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家人!
万般权衡之下,小李咬牙上前一步,硬着头皮开口:“是我私自安排的,与旁人无关!”
此话一出,家属院瞬间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指着小李怒斥,怒骂他身为稽查队公职人员,知法犯法、心思歹毒,为一己私怨构陷无辜军属,实在令人不齿。
江谌淡淡瞥了高向东一眼,沉声道:“既然是你所为,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如实交代,为何执意陷害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