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孩子身上的伤是新的。”秦院使说:“最迟不超过五个时辰。”
宋堇说:“我已将送玉哥儿回来的两个张家小厮扣下,也许从他二人口中能问出什么。”
“人在哪!本侯亲自审!”
话音刚落,琥珀就跑了进来。
“夫人!那两个小厮说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张家让他们把这张纸条交给侯爷。”
“什么纸条!拿来!”
襄阳侯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瞳孔蓦地一缩,怒火让他整张脸变得通红,襄阳侯把纸条往宋堇身上一甩。
“看你干的好事!”
宋堇一脸茫然:“我做什么了?”
“你做什么,要不是你写这封信威胁张家!会惹到窦家吗!玉哥儿这伤一看就是宫里的太监做的!你这蠢货!”襄阳侯抬手就想打宋堇。
秦院使瞪大了眼睛,一阵心惊肉跳,慌忙上前想要帮忙。
这要是让皇上知道,襄阳侯这把老骨头都得完!
宋堇眼疾手快,在屋内躲闪着,大声辩驳:“什么信,我根本没给张家写过什么信,若真与我有关,我方才就不会拦着父亲了!”
襄阳侯站在原地呼呼喘气。
这时,顾连霄拾起了地上的信,看了两眼他就朝方瑶望了过去。
方瑶呆坐在地,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脸色惨白如纸。
“方瑶,这是你的笔迹吧?”
顾连霄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说:“是你以宋堇的名义威胁了张家,才害玉哥儿沦落至此,是不是?”
“不……不是,我,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都是……都是母亲逼我的……”
这时,一旁传来顾玉璋的声音。
“好疼……”
“玉哥儿醒了!”
襄阳侯奔了过去,方瑶也想去,被顾连霄狠狠推开。
他眼里冒着凶光,再也看不出曾经在她面前温柔的模样,方瑶的心坠坠的疼,小腹也在这时抽痛起来,方瑶这时才想起她腹中还有个孩子。
她空抓着顾连霄的衣角,断断续续说:“孩子……连霄……孩子……”
顾连霄不予理会,转身朝内室去。
方瑶刚废了一个儿子,肚子里这个是她最后的指望,她可不能让这个也出事!
“宋堇……宋堇我错了,求你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宋堇看向床边,轻声提醒她:“方瑶,玉哥儿喊你呢。”
方瑶疼的什么都听不清,她脑袋里只有她肚子里的独苗。
宋堇喊人扶她出去,叮嘱道:“找府医给她看看。”
顾玉璋眼看着方瑶出去,正眼都没看自己,眼泪不停往下流。
“呜呜……呜呜……”
襄阳侯在床边陪玉哥儿,顾连霄把秦院使叫到了外边。
“玉哥儿下面,还有救吗?”
他眼中满是希冀,“我听说宫内有割不干净,以后还能再长出来的事。”
“有是有,可给公子做割礼的公公,一看便是熟手,割的干净又利落,只怕以后……以后子嗣上再无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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