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手指在沈清棠的腰侧轻轻划了两下,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这样的事,必然瞒不过父皇。宫里的眼线无处不在,景王母妃在外面找大夫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至于他为什么没拆穿――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父皇说的,亦或是他中毒的事与父皇有关。总之,父皇对景王留京也算是睁只眼闭只眼。加上景王一直表现的对权力没兴趣,常年闭门不出,也不参与政事,连早朝都称病不去。父皇这些年便对他越来越放心。
要不是这次三国君主来朝,景王依旧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清棠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拼一幅复杂的拼图。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恍然:“说一箭三雕,是因为他不止眼热秦家军的兵权,还惦记端王的私兵,又想从王府的四方宅院走到台前?”
季宴时点头,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算作奖励。
沈清棠还是不解,歪着头问:“可他争这些做什么?他不也得去和亲?”
景王一直借口体弱多病没成亲,后院里连个正经的侧妃都没有。这次跟北蛮和亲,他也算一个。圣旨上的名单里有他的名字――北蛮公主嫁给大乾皇子,人选之一就是景王。而且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正妃的成年皇子,按理说最合适。
季宴时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不是唯一。你忘了我还有个出家的皇弟?能出家,便能还俗。
再不然,和亲不是只能皇子与公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