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君器杜撰的话本来说,这位岳武穆,绝对是有资格成为兵家巅峰强者的存在。
结果因为后方之因,导致满盘皆输。
李敬都快气炸了。
“非人哉。”
白启更是感慨的拿起酒碗,把烈酒一饮而尽。
在君器的话本之下,就连昭襄王,在白启眼中都变得可爱无害了。
起码,昭襄王是真打。
虽然最后也让他撤军,但起码没污蔑他。
“你这话本子,是从祖士稚一事改的?”
李敬压下火气,看着李君器,眼神带着赞许。
这小子,文学功底不菲啊。
“哈哈,算是吧。”
李君器尬笑了两声。
岳武穆一事并非孤例,在南北朝就有前车之鉴。
闻鸡起舞的祖士稚,在得到皇帝司马瑞的首肯后,带着几百部曲北伐。
在司马瑞不提供一兵一卒、一刀一枪、粮草车马的情况,祖士稚硬生生靠着自己,将中原领土收复过半。
结果司马瑞见状,立马派人接管了这些土地,摘了祖士稚的桃子。
把对方气得忧愤而死了。
只不过司马瑞手段比完颜九妹温和一点。
“这岳武穆,我接了。”
白启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语气沉着。
不为别的,就为了演出那股气。
“没问题,届时可以开拍之后,我登门拜访。”
李君器毫不意外。
“可惜啊。”
“我经历不够。”
李敬有些感慨。
他也想接这戏,可惜他确实没有这么大起大落的阅历。
“以后会有机会的。”
白启笑着说道。
“小子,也给我考虑考虑。”
李敬笑嘻嘻出。
“没问题,到时候拍你平萧显的英姿。”
“对咯,来来来,喝。”
“啊?我也喝吗?”
“喝!”
......
翌日,清晨
“皇叔,你说的这什么戏,怎么拍啊?”
李智看着趴在石桌旁的李君器,眼神带着好奇。
李君器宿醉过后,有些恹恹的抬起头。
“你且听好咯。”
“这个完颜...高宗呢,是这样的...”
李君器又把完颜九妹的事复述了一遍。
“大概就这样。”
李君器说罢,趴了回去。
“啊?”
“我演他吗?”
李智直接傻了,皇叔不是帮他把妹吗?
这什么赵苟,在扬州鱼水之欢,听到外邦蛮族突袭,直接把自己吓痿了,甚至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能让王姑娘对他刮目相看?
他得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吧。
而且这什么赵苟也太废物了吧。
“诶,你想啊。”
“要是你出演这部剧了。”
“以后皇位是不是永远跟你没关系了?”
李君器抬起头,循循善诱道。
李智的痛点可比武媚那个娘们好抓多了。
“还真是!”